“对啊,他是小,不是傻,”王一行终于忍无可忍,站了出来,他问百里东君,“你觉得你真的能摆平一切?把他放到山上当和尚就是对他好?”
百里东君很是诧异,“王兄,此言何意?”
“很简单,他自己都说了,他是小,不是傻,你们这么多大人,就准备哄着他,骗着他,不告诉他真相,让他沉浸在他爹爹被人杀死了这件事里面,而他爹爹连个朋友也没有,他是个只能被人安排命运的质子吗?”
王一行转向忘忧大师,“大师,我很敬重您,可是您真的对叶鼎之,客观吗?您方才说的:无心则不偏,无心则不私,只有无心,才能自在,显然,在您心中,叶鼎之大错特错,您不想让他的儿子像他一样,说的应该就只是他发动东征之事,对吧,您怕将来叶安世因为仇恨也在回到天外天之后发动东征,所以您想把他带上山,用佛法渡他,我说的对不对?”
忘忧大师无法反驳,而百里东君认为这没有错。“王兄,我知道你心疼他是一个孩子,可是把他送到山上是为了保护他,防止他人找他寻仇,”
“防止的了吗?”王一行反问百里东君和忘忧大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现在,就现在眼前,这么多人,都知道他是叶安世,也都知道他会改名无心,变成小和尚,难道想寻仇的人就没有一个聪明到打听出来,然后找到山上去,你百里城主在雪月城那么远,仅靠忘忧大师护他,你可曾想过,忘忧大师是否真的能护住,还等忘忧大师传讯过去,你才来,若,来不及呢?”
叶安世看着王一行,听到他说那么多话,他虽然不是全部都能听懂,但是他听出来这个道长好像是为了他好,他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走到王一行的身边,问到:“你又是谁?你认识我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