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一阵头疼,女儿女儿不省心,师弟师妹也一样,果然他之前悠哉太久了,这次下凡指不定就是因果关系,受的罚,让他下来操心来了。
安宁在攒馆里溜达来,溜达去,不见了小官心慌慌,自然是到处找。结果好一会儿才见到小官从后院过来,她一溜小跑过去,一把抱住小官,“你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小官任由安宁抱,他根本不想跟安宁说谎,直接告诉她了,“我去找鹧鸪哨,”
“你找他干什么?”安宁提起来就生气,就放开了小官。
小官握住安宁的手,“问了他一些事,我说给你听,”
“我才不想听,”
“嗯,是我想说,安宁勉为其难听一下,好不好?”
“那随便你,”
小官就知道她想听,但就是嘴硬,叹了口气,说起鹧鸪哨告知的真相。
安宁嘴巴o了好一会儿,“我都不知道,”
小官认认真真对安宁说着:“我一定帮你找到雮尘珠,你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