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云栖村,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程砚秋戴着墨镜,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在陆砚辞的小院门口停下。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疲惫,与平时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形象判若两人。
“老陆,我来了。”程砚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虚弱。
陆砚辞连忙迎上去,接过他的行李箱:“老程,你可算来了。快进屋歇着,路上累坏了吧?”
原来,这些年,程砚秋一直高强度地参加商演、录制节目,常年奔波在外,作息不规律,身体渐渐吃不消了,最近更是频繁感到头晕、乏力。陆砚辞得知后,立刻邀请他来云栖村休养一段时间,远离城市的喧嚣,好好调理身体。
程砚秋走进小院,看着熟悉的竹篾架、绿油油的稻田、窗台上的陶埙和吉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还是你这儿舒服,空气都是甜的。在城里待久了,每天被灯光、掌声、应酬包围,觉得整个人都飘着,心里不踏实。”
陆砚辞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稻穗茶:“喝点茶,解解乏。在村里,啥也不用想,啥也不用干,就安心休养,看看稻田,听听溪水,保证你身体很快就好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砚辞带着程砚秋开启了悠闲的山村闲居时光。白天,两人一起在稻田旁散步,陆砚辞给程砚秋讲稻穗的生长周期,讲村民们种稻的趣事;程砚秋则听着稻田里的蛙鸣、风吹稻浪的声音,感受着山村的宁静与平和。
“老陆,你看这稻田,绿油油的,真让人心里舒服。”程砚秋站在田埂上,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疲惫渐渐消散,“以前总想着追舞台掌声,觉得那才是成功,现在才懂,老友、小院、慢时光,才是真幸福。”
陆砚辞笑了笑:“人这一辈子,忙来忙去,不就是为了能安心享受生活吗?以前我也追名逐利,觉得拿遍奖项、家喻户晓才是成功。来到云栖村十年,才明白,能种好一季稻,能编好一个竹篮,能和老友喝一杯米酒,就是最大的幸福。”
晚上,两人坐在小院里,程砚秋弹吉他,陆砚辞吹陶埙。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热烈的掌声,只有温柔的月光、闪烁的星光,还有远处传来的村民山歌。程砚秋弹起《青溪谣》,旋律比以前更舒缓、更平和,带着一丝岁月的沉淀;陆砚辞的陶埙伴奏,温润而深情,与吉他旋律完美融合。
“在村里,连呼吸都觉得轻松。”程砚秋弹完一曲,感慨道,“以前在舞台上表演,总想着怎么让观众喜欢,怎么制造高潮,心里很紧张。现在在这儿弹吉他,没有任何压力,只是为了自己开心,为了和你合奏,这种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