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国家给予的认可,谢谢各位的支持。”他的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其实我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在云栖村,跟着李大爷种稻,跟着张婶腌菜。李大爷教我‘稻要种得深,文要写得真’,张婶教我‘腌菜要等时间,创作要耐寂寞’。这些年,我只是把村里的生活、村民的故事,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老友与学员,扫过那些熟悉的、饱含敬意的面孔,继续说道:“这份勋章,不属于我一个人。它属于所有认真生活的人,属于所有真诚创作的人,属于云栖村的每一位村民,属于每一个坚守文化初心、传承文化根脉的人。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掌声持续了很久很久,比任何一次颁奖环节都更为热烈。程砚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用力鼓掌,手掌早已拍得发麻;学员们举着竹篾牌,喊得嗓子都哑了,却依旧不愿停下;赵本山、黄垒等老友望着领奖台上的身影,脸上满是自豪,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陆砚辞握着勋章,再次深深鞠躬,然后转身走下领奖台。他没有在台上停留,没有接受周围涌来的祝贺,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勋章轻轻放在手边的桌案上,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高光时刻只是一段平凡的插曲,未曾在他心中掀起过多波澜。
程砚秋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红着眼眶说:“老陆,你太棒了!这份荣誉,你实至名归!”
陆砚辞转过头,对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依旧温和:“谢了,老程。一会儿仪式结束,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
“好!”程砚秋用力点头,眼里的激动与喜悦久久未能平复。
颁奖礼的镜头一次次对准陆砚辞,对准他胸前相映成辉的两枚勋章,对准台下举着竹篾牌的学员们。这一刻,他不仅是斩获最高荣誉的“文娱教父”,更是文化传承的鲜活象征,是所有创作者的精神榜样——以十年扎根田野的坚守,换一生至高无上的荣光;用平凡生活里的点滴感悟,书写出不朽的文化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