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找来干净的纱布,把缸口密封好,又在外面缠了几圈绳子,确保密封严实。他把大缸搬到小院的墙角,那里阳光充足,温度适宜,适合米酒发酵。“张婶,发酵的时候还要注意什么吗?”他问道。
“不用特意管它,让它自然发酵就行,”张婶说,“酿酒就像生活,要学会等待,等时间到了,自然就能尝到最好的味道。”
陆砚辞点点头,从屋里拿出几个自己做的小陶坛——这些陶坛是他用村里的陶土烧制的,形状像小陶埙,小巧精致。他打算等米酒酿好后,把米酒装进这些小陶坛里,贴上竹篾标签。
“这些小陶坛真好看,”张婶笑着说,“陆先生,你酿的这坛酒,比城里的名贵酒还金贵,又有心意又有味道。”
“主要是想让朋友们尝尝我的劳动成果,”陆砚辞说,“程砚秋、赵本山他们下次来,我就用这坛酒招待他们,让他们尝尝新稻米酒的味道。”
他在小陶坛上贴上提前编好的竹篾标签,上面写着“2024年新稻米酒,程砚秋、赵本山下次来饮”。阳光洒在陶坛上,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已经能闻到米酒的醇香。
陆砚辞拿出手机,拍下“陶坛酿米酒”的照片,发到微讯上,配文:“酿酒要‘等发酵’,生活要‘等回甘’——慢慢来,好味道都在‘不着急’里。”
网友们纷纷留言:“想尝尝‘陆先生酿的时光味’,一定很醇香”“酿酒就像人生,只有耐得住寂寞,才能收获甘甜”“陆先生的生活太有仪式感了,种稻、编竹篾、酿米酒,每一件事都做得那么认真”。
陆砚辞看着评论,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坛米酒酿的不仅是新稻米的清香,更是山村生活的慢时光,是等待的美好,是分享的喜悦。二十一天后,当米酒酿成,与老友们围坐小院,举杯共饮,那味道一定格外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