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云栖村,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陆砚辞的小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村民王大爷拄着拐杖,抱着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来到小院门口,脸上带着些许愁容:“陆先生,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台收音机?听了二十年了,突然就坏了,里面还有我最喜欢的‘樵夫’的歌呢。”
陆砚辞连忙请王大爷进屋坐,接过收音机。这台收音机确实老旧,外壳已经有些褪色,边角也有了磨损,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贴纸,已经泛黄,能隐约看到“幸福晚年”四个字。“王大爷,这收音机跟了您不少年了吧?”陆砚辞一边打量,一边问道。
“是啊,二十年了,”王大爷叹了口气,“当年孩子给我买的,说让我没事听听歌解闷。我最喜欢听‘樵夫’的《青溪谣》,每天都要听几遍,听了二十年,都没听够。现在它坏了,心里空落落的。”
陆砚辞点点头,从院角的竹篾柜里翻出一个旧工具包——这是他隐退前用的,里面装着各种小巧的修理工具,还有一个他自己编的竹篾小工具盒,用来装细小的零件。他把收音机放在竹桌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壳,里面的零件已经有些生锈,线路也显得杂乱。
“陆先生,要是不好修,就别修了,让孩子再给我买个新的就行。”王大爷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地说。
“别啊,”陆砚辞抬头笑了笑,“这机子听了二十年,里面藏着您的回忆呢,修修说不定还能用。而且,老物件有老物件的味道,新的再好,也没有这份感情在。”
他拿出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生锈的电容,仔细查看:“您看,这个电容生锈了,接触不良,应该就是这个问题。”他从工具包里找出一个新的电容,替换掉旧的,又用棉签蘸着酒精,轻轻擦拭其他零件上的灰尘和锈迹。竹篾小工具盒里,螺丝、电容、电阻等细小的零件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王大爷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修理,嘴里念叨着:“当年‘樵夫’的歌可火了,我第一次听《青溪谣》,还是在村口的小卖部,一听就喜欢上了。后来孩子给我买了这台收音机,我就天天听,有时候听着听着,就想起年轻时候种地、砍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