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手笨,编了没几下,竹篾就缠在了一起,急得满头大汗。“陆老师,这竹篾也太不听话了!”
“竹篾要顺纹理,就像故事要顺逻辑,急不得,”陆砚辞耐心地帮他解开缠在一起的竹篾,“编错了就拆了重编,创作也是,写不下去就回头看看,哪里逻辑不通就改哪里,没什么丢人的。”
趁着大家编竹篮的功夫,赵本山说起了自己的烦恼:“老陆,我最近在琢磨一个新小品,总觉得缺了点接地气的梗,城里的观众看腻了套路,农村的观众又觉得不真实,你给点拨点拨?”
陆砚辞指了指院角张婶送来的腌菜坛:“你看这坛腌菜,张婶腌了三个月,每天翻一次缸,控一次水,才有现在的香味。小品的‘梗’也得‘腌’,从生活里慢慢泡出来,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瞎想的。比如村民插秧时的趣事,收稻时的玩笑,甚至是夫妻间的一句拌嘴,都是最好的梗,因为真实,所以观众才会觉得亲切。”
赵本山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以前总想着‘制造笑点’,忘了‘生活本身就是笑点’。就像今天插秧,我插歪了秧苗,小宋编错了竹篮,这些都是现成的素材啊!”
晚饭时,小院里摆上了新煮的稻米饭、张婶送来的腌菜,还有陆砚辞炒的青菜。小沈和小宋一时兴起,现场表演了一段即兴小品,素材全是下午插秧和编竹篮时的趣事——小宋扮演“手笨编错竹篮的徒弟”,小沈扮演“严厉又耐心的师父”,赵本山则客串“挑刺的村民”,台词朴实又搞笑,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才是有生活味的喜剧,”陆砚辞笑着鼓掌,“不用刻意煽情,不用强行搞笑,把生活里的小事搬上舞台,观众自然会买单。”
赵本山连连点头:“这次来云栖村,真是来对了!不仅体验了农活,还学到了创作的真谛。以后我要多带徒弟来,让他们多接地气,多感受生活,才能写出好作品。”
夜色渐深,赵本山带着徒弟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临走时,他握着陆砚辞的手:“老陆,下次我还来,跟你学种稻、编竹篾,顺便再‘腌’几个小品梗!”
陆砚辞笑着点头:“随时欢迎,我的稻田和小院,永远为你留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