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云栖村,阳光暖洋洋的。李奶奶拄着拐杖,来到陆砚辞的小院,脸上带着些许焦急:“陆先生,能不能帮我看看收音机?它突然坏了,想听个歌都不行了。”
李奶奶的收音机,是用了十几年的旧款,外壳已经有些磨损,但她一直很宝贝。这台收音机,是她孙子送给她的,里面还藏着一盘十年前的老磁带,录着“樵夫”的《青溪谣》,李奶奶每天都要听几遍,听了十年,也没听够。
陆砚辞连忙请李奶奶进屋坐,接过收音机,笑着说:“别急,我帮您看看,应该不是大问题。以前在剧组,我也修过音响,这个简单。”他从院角的“创作棚”里,拿出自己编的竹篾小工具——小巧玲珑,刚好能用来拆收音机的螺丝。
他坐在李奶奶家的竹椅上,把收音机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零件被整齐地摆放在竹篾盘里,一目了然。李奶奶坐在一旁,给他递上一杯茶水:“不急,修好修不好都谢谢你,这收音机都用了这么多年了,也该退休了。”
陆砚辞笑了笑:“再老的东西,只要还有用,就不该退休。”他仔细检查着收音机的内部,发现是线路接触不良。他用竹篾小工具,轻轻调整了一下线路,又用棉签擦了擦触点的灰尘。
就在他准备组装时,意外发现收音机的电池盒里,藏着一盘小小的磁带。他取出来一看,上面写着“《青溪谣》——给奶奶”,字迹稚嫩,是李奶奶孙子当年写的。“李奶奶,这里面还有一盘磁带呢。”陆砚辞把磁带递给她。
李奶奶接过磁带,眼神温柔,叹了口气:“这是我孙子十年前录的,他那时候知道我喜欢听‘樵夫’的歌,就特意录下来送给我。现在他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来一次,我就靠这台收音机,听听歌,想想他。”
陆砚辞看着李奶奶眼中的思念,心里有些动容。他把磁带放回收音机,组装好,按下了播放键。熟悉的《青溪谣》旋律,从收音机里缓缓流出,虽然音质有些沙哑,却格外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