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昌九台人看薛传令都“舍生取义”了,不少人也都不光不顾的嘲讽了起来。
尤其是第一排那些人,见幕离人跟他们面对面,居然还吐唾沫......
对面气不过,自然也吐回来。
两边接替上来的传令官头都大了,疯狂大喊劝阻。
最后在两边的九号看台“损失”上百人后,这场骂战方才偃旗息鼓......
很快,竞功台上又抽出了下一项比试的项目——琴艺!
琴艺的比试规矩,较为特殊。
两国比试之人,用琴需一致,且评判输赢,是靠从看台上随即抽取百姓来定夺的。
当然,被抽出来的百姓,需要蒙眼,防止看到自家人无脑投票给自家人......
琴艺比试一共抽取百姓一百零一人,为单数,防止出现平局的情况。
很快,一个个被蒙眼的百姓被带到了看台之上落座,而其中正有洛尘的身影。
待负责评断的百姓坐满了一百零一张座位后,两国参加琴艺比试的竞功者才依次上台来。
这一趟,甚至竞功者们都没有穿着赛服,皆是穿着常服。
两位司礼也都没有介绍谁是谁的意思,甚至还特意提醒一众竞功者在没有他们允许的情况下,不能开口说话。
若未经允许开口,直接算输!
评选人蒙眼。
竞功者不着赛服,严禁开口……
一条条规则虽然繁琐,但在众人看来却是很有必要。
毕竟,这也是为了在一定的程度上保持比试的公正,防止舞弊等情况出现。
评选人的位置是随机落座的,洛尘刚好居于第一百零一个座位上。
来的路上,为其蒙面、引路的官兵为其讲述了规则。
规则也很简单,评选者在听完两位竞功者的曲子后,依照内心喜好做出选择便可。
除此之外,评选人也不能说话。
“黑方竞功者请奏曲!”
西昌司礼话落,便有悠扬琴声响起。
短短十多个呼吸之后,琴声渐止,西昌司礼再度开口:“红方竞功者请奏曲!”
待红方弹奏完毕,西昌司礼便看向一众评选者,说道:“请诸位以手中木牌为两位竞功者投票,左手黑牌,右手红牌,切莫搞混了。”
唰!唰!唰!
一块块木牌被举起。
西昌司礼数了一下,便是高声报道:“黑方四十七票,红方五十四票!”
此话一出,两国之人并未欢呼。
其原因有二。
其一,乃是传令官道“静”字旗始终竖着,这种比试时乱喊很可能被驱逐,甚至后续可能会蹲大狱。
其二,绝大部分人也不知道台上的两位竟功者到底是哪个国家的。
这要是不喊还好,喊了还有可能喊错。
所以上一场力试之中还嘈杂的紧的看台,如今却是安静无比……
随着时间的流逝,重复上台比试的竞功者越来越多。
看到这里,不少人都已经通过竟功者的上台次数大致推算出金、银、铜三功的候选人。
当众人看见两位从头至尾皆是全胜的竞功者上台后,便意识到金、银之功,将在这二人之中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