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薛传令”一样的官员每个看台都有一位。
他们做着一样的事情,在看台前带着众人熟悉手中令旗的意思。
令旗均为类似“威武霸气”的助威呐喊之词,且写得很清楚。
故此,熟悉令旗这个流程走得很快。
看到这里,洛尘也是明白为何这两国的看台为何会一个挨着一个建造了。
归根结底,便是方便自家百姓能在己方竞功者获胜之后,既能为自家人呐喊助威,又能嘲讽“敌国”之人。
想来,这么做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给百姓们一个宣泄“积怨”的机会......
“对了!”
“我提醒大家一句啊!”
“比试的时候,大家需要安静!除非我举起令旗了!”
“还有!也是尤其关键的一点!”
“大家能憋住就憋住,千万别骂娘或者是骂脏字!”
“止战剑听不得这些,你们要是骂了,到时候被止战剑扫飞出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讲到这,薛传令话锋一转:“当然,要是实在憋不住了,愿意拼着忍受大半个月的痛也要骂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死不了......”
听到这,西昌九台忽然有人发问:“薛传令!我是外邦来的!不能骂人,能不能动手啊?”
“我听说你们之前是敌国啊!”
闻言,薛传令笑道:“跟骂娘一样,不过严重些罢了。”
“我记得前些年,有个外邦商队来看,也是我带的。”
“他们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不知怎么的就要跟幕离人动手,结果他们拳头还没砸出去,就全被止战剑扫飞出去了。”
“据说,他们中了那道剑光之后,躺了大半年才能下地来着。”
一听这话,那问话之人当即摆手:“那算了!我怕疼!”
“哈哈哈~~~”
众人大笑,随即又有人同传令官聊了几句,一时欢声笑语不断。
不多时,悬浮于半空中的剑光镜中多出了两位身着制式官服的中年男人。
唰!
一面面“静”字令旗竖起!
现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两国百姓,你们好~~~”
“我是西昌司礼,赵莱。”
“我是幕离司礼,荀惑。”
两位司礼官自我介绍后,便齐齐一揖。
“第一轮比试,和平三项,即将开始。”
西昌司礼声音清亮,侧首看向幕离司礼,笑道:“赵司礼,不知你觉得幕离在这一轮的比试中,有几分胜算?”
幕离司礼淡淡道:“自然是十成胜算!”
“十成?”
西昌司礼笑了:“我看是十成要输!”
“西昌人!你们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西昌传令官纷纷竖起旗帜,紧接着便有无数西昌人高呼“是!!!”
待西昌人的声音平息下去,幕离司礼轻蔑一笑:“看来西昌人都没吃饱饭就来了啊!”
“喊得声音跟蚊子叫似得!”
“来!幕离人!”
“让西昌人听听,我们有几成胜算!”
幕离传令官竖旗,幕离人高呼“十成!”,这一趟的声浪显然要比西昌的“是”字更胜一筹!
至此,无论是竞功台上,还是众看台之上,气氛便变得“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