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瞪了陆和风一眼,他说话的时候,这小子插什么嘴?
乔娟浅笑了下,“没事儿。”
虽然不知道身前的老者为什么要问她这些,但乔娟能感觉得出来,他身份只怕是不一般。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正准备走时,刘阳云过来了,手上还拿着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刚去买烤红薯去了。
“婶子,你们怎么过来了?”
“过来玩,顺便瞅瞅小娟。”
刘阳云哦哦两声,把手里的烤红薯递过去,阮梦秋笑着拒绝,“你们吃吧,我们就先走了。”
“啊好,婶子那你们慢走。”
等人走远后,刘阳云才把手里的烤红薯递给乔娟,“婶子他们真是来玩的啊?”
乔娟用烤红薯暖了下手,“应该是,里头那个老者你注意到了吗?他刚问了我好多问题,我感觉他身份不一般。”
“是吗?”他都没注意瞅,“难道是比姐夫还大的官?”
“不知道,要真是那也是咱们的荣幸。”毕竟谁一辈子能见到这么大的官呢?
“你说的也是,吃红薯,再不吃就凉了。”
乔娟甜蜜一笑,“好。”
此时天坛游客不算多,一行人买了票进去,阮梦秋一踩在天坛的地砖上,就感觉有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往上冒。
冷的她打了个哆嗦,“这砖怎么这么凉?比咱们上次去故宫踩的砖头还凉。”
林秀敏笑道:“妈,那会儿我们去故宫的时候,天气早变暖了,要说砖凉,还是故宫的砖更凉一点,故宫铺设的砖叫金砖,取的是江省湖泊里的极阴之泥...”
“天坛的砖虽然不是取的极阴之泥,但取的泥是山省运河的冲积层,还要红白黄相间的三种颜色才行,取了以后还要露天风化两年以上...”
她的娓娓道来让阮梦秋咂舌,“我的个乖乖,这砖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果然,她还是太没文化了。
阮梦瑛:“那这砖烧成不得要好几年?”
林秀敏:“差不多,以前这砖可是贡砖,要是烧坏了,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舒雪兰:“秀敏说的可真好,这旅行社没白进去。”
郁怜云:“可不是,要不是秀敏讲解,我可不知道这些。”
陆父虽然没说话,但表情里全是赞赏。
陆和风用胳膊肘捅了捅方正阳,“你媳妇可以啊。”
方正阳骄傲的冷哼一声,“那是。”
林秀敏谦虚的笑笑,“我也是现学现卖。”
后面一路进去,林秀敏都会把知道的给解说一番,好让阮梦秋他们能更了解里面的东西。
原本只有他们一行人的,到后面跟着的人越来越多,无他,都是蹭林秀敏解说的,有的甚至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
阮梦秋适时把水壶递过去,“好了秀敏,喝口水缓缓,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让嗓子好好歇一歇。”
林秀敏乖乖打开水壶喝水,“好吧,我听妈的。”
眼看林秀敏半天没动静,那些后面蹭解说的还问怎么不说了。
阮梦秋:“不好意思啊,我闺女的解说是付费的,你们想听,麻烦你们给知识付下费。”
“啊,还要收钱的啊?”
“当然了,以前去茶馆听书不也得付费吗?不然人家能让你免费听?”几分钱的票,就想白嫖她闺女的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