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是最能直接感受到轻珀的改变,自从爱米琳死了,轻珀开始每日都做噩梦。她本来的好眠不见了,现在只要稍微一点动作都能惊醒她。而伏地魔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满意,轻珀被他召唤去看他如何对付阿米莉亚?博恩斯,最后轻珀是红着眼地回来的。“教授,我杀了她。”轻珀扯着斯内普的衣服,低声说着,“她一直被钻心咒折磨着,我看不下去,所以杀了她。”斯内普搂着她心疼地说,“你做得对。她活着只是会承受更多羞辱和痛苦,你帮她解脱了,她会感谢你的。”
“可是,还是我亲手杀了她啊。”轻珀痛苦地说着,她记得她是怎么用魔杖结束那个女人的生命,记得那张脸是怎么样失去生命力的。“aber,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需要面对这些。”斯内普自责不已,她要如何撑下去。轻珀听了马上站直,甩甩头,搂着斯内普,“没关系的,我会习惯的。只要能保护你就好,无论怎样,只要能够保全你就够了。”斯内普看着她坚定的面容,心里又是一痛,他的心最近似乎越来越无法控制,总是难以自抑地为她心疼。轻珀抱紧斯内普,教授肯定知道她发恶梦了,毕竟他就睡在她的身边。只是那些噩梦并不是这些人的死亡,而是她那年在博格特身上看到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梦见她看着教授死去,而无能为力。
假期快要结束了,轻珀一直很想劝说教授早点回去霍格沃兹。因为她很清楚纳西莎?马尔福和贝拉特里克斯恐怕就会在这几日到访,绝对要阻止教授和纳西莎立下牢不可破咒,因为一旦立下,事情就很难再有转弯的余地。但是又不能直接告诉教授会发生什么,因为到时就算她想自己动手,他也一定不会允许了。所以斯内普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轻珀的坐立不安,她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焦躁难安。
斯内普将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轻珀抓住,摁在自己的腿上,“aber,你在烦恼什么?”“没有什么。我只是想早点回学校。”轻珀挤出个笑容,可惜不怎么自然。斯内普知道逼不出她的话,只好作罢。轻珀看着斯内普的面容,叹口气,她也知道这样子于事无补,可是就是无法好好坐下来。只要想着这几日的噩梦,她就好害怕。“sever,我好怕,真的好怕。”轻珀坦言自己的恐惧,斯内普覆上她的背,“不会有事的。aber,我在这里。”轻珀抬头寻找斯内普的唇,急急地吻上去,教授根本不知道他的不安,不知道她的不确定感。斯内普吻得很用心,他搂着她,想要将自己的怜惜传达给她。就在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解的时候,一阵轻响突兀地响起。斯内普拍拍轻珀的背,“aber,我们来客人了。” 八十八章 牢不可破咒
斯内普上前开的门,纳西莎就站在外面,她的脸色在夜色中显得更是苍白,而她的后边就站着贝拉特里克斯,她的神情则是不屑与愤怒。斯内普将门缝拉大些,然后平静地说着,“纳西莎!真是令人又惊又喜。”“sever,我有些事需要和你谈。”“当然。”斯内普微微退后一步,将门彻底打开,纳西莎马上走进来,而贝拉特里克斯也跟着进来,她只是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就跟着她的妹妹走进了房子里。斯内普将门重新关好,回头就看到这两人坐在沙发上。轻珀也走下楼,“sever,这么晚了,是谁?”
贝拉特里克斯听到声音后,回头瞪了一眼轻珀,而轻珀就当作她完全不存在一样,对着另一边的纳西莎笑道,“原来是纳西莎啊。”纳西莎身体僵硬地打着招呼,“嗨,aber。”轻珀走到斯内普面前,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我去给你们拿点饮料,毕竟天气还是很冷的。”轻珀笑着走进厨房,而斯内普也坐了下来。轻珀拿着一个托盘走出来,托盘上面有一瓶葡萄酒和四个玻璃杯,轻珀倒出四杯酒,将第一杯酒递给了纳西莎,“喝点会让你舒服的。”纳西莎说着谢谢,然后接过杯子后狠狠地灌了一口,轻珀将另一个杯子放到贝拉特里克斯的面前,最后拿起两个杯子,一杯给教授,一杯给自己。斯内普举起杯,“为了黑魔王。”接着四个人都将杯子中的酒喝光了,而轻珀打了个响指,每个人的酒杯就又被装满了。
轻珀就坐在斯内普的腿上,而斯内普似乎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任着轻珀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她的手指。纳西莎似乎有些傻眼,而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则变得愈发轻蔑。“纳西莎,什么事情需要你现在来找我?”纳西莎听到斯内普问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sever,我很抱歉这样子打扰你。但是我必须来见你,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一个人……”纳西莎微微顿了顿,身体抖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着,“sever,我知道我不该来这里。我被告知,对什么人也不能说,可是我……”“西茜,你就应该管住自己的舌头,尤其是当着眼前这两个人!”贝拉特里克斯吼道。
轻珀微微挑眉,然后讥讽地问着,“贝拉特里克斯,请问你话里的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我不信任你们,一个叛徒,一个新加入的人,我质疑你们对黑魔王的忠诚。”贝拉特里克斯喊着。而纳西莎被这么一吼,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掩面,似乎是正在哭泣。斯内普笑了,而轻珀也笑了,轻珀亲吻了下斯内普的脸庞,轻声说,“sever,我想黑魔王一定很烦恼手下都是这么没有头脑的人。”贝拉特里克斯顿时火了,她抽出魔杖对着轻珀,“你在说什么!”斯内普伸出手,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拨开,面色冷峻地说着,“贝拉特里克斯,她是我的妻子,你最好不要逼我与你为敌。你不信任我,无所谓,关键是在于黑魔王信任我。你认为他的智慧他的谋略会比你差吗?如果我无法向他证明我的忠心,我现在还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贝拉特里克斯气呼呼地收回魔杖,但是仍是不满,“可是你却没有努力寻找他,在他消失的时候,你还在霍格沃兹扮演邓布利多的宠儿,甚至还娶了个娼……”一道白光闪过,贝拉特里克斯感受到自己的左脸一阵火热热的痛楚,她伸手去摸,就摸到了自己的血。“把嘴巴放干净点。还有,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自己一样。”轻珀冷峻的嗓音传来,贝拉特里克斯一愣,她根本就不知道轻珀是什么时候动手的,而这道魔咒的力量并不小,如果是对准她的脖子,她恐怕就已经死了。但是怔愣之后,是狂怒,贝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