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韶寒心情很好,笑的跟个偷腥的猫一样:“哪舍得欺负我的娘子啊,相公疼你还来不及呢。”
“贫嘴。”夏明月笑骂一声许韶寒,心里的甜蜜漾开。
甜蜜了一会儿,两人回到正题上。夏明月问许韶寒:“干嘛不追他们啊,就算不杀了他们,也得套点话出来吧。”她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要不是许韶寒说了别去追,三个男人早就成了一缕青烟了。
许韶寒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当然不会就这样放了他们。”
夏明月恍然,怪不得不让她去追,原来许韶寒已经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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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简陋的屋子里,三个男人躺在一个大通炕上。卖面的老人把熬好的药盛在三只碗里分别递给三个男人,他们接过来,黑乎乎的药汁黏糊糊的,看着就咽不下去,不过他们都没有一丝迟疑,仰脖就把药吞了下去。
“师父,太难喝了。”青衣男子做着怪脸,吐着舌头,挤眉弄眼的。
老人拍一下他的头:“嫌难喝就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