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和那个年轻人走的?”“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夏明月和谷雪同时问道。两人相视一笑。
金三听清了两个人的问话,尽量详细地回答:“大顺是和那个年轻人一起走的没错,不过我看着那样子,大顺和那个年轻人应该并不认识。那个年轻人穿一身青色衣袍,戴着斗笠,我也没看清他的长相,而且他只是替大顺还钱的,也没必要知道他的底细,所以我没派人注意他们的行踪,对这个年轻人也就一无所知。”
难道关于男子的线索一点儿都没有?夏明月挫败地看看谷雪,谷雪的眉头微皱,问道:“昨天是大顺最后一次来赌庄吗?”
“是。”金三低头回答。
“你背后撑腰的官员是谁?”小谷的问题犹如扔下一个重磅炸弹,炸的金三一个没支持住直接卧倒:“这位爷,您怎么知道,您,您……”
“钉”,夏明月袖中飞出一枚暗器,擦着金三的耳边飞过,削断金三的一缕头发,钉在墙上。没个撑腰的敢在天子脚下这么嚣张吗,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磨磨唧唧的,直接说不就行了。
金三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他哆嗦着嘴唇说:“我说我说,我的一个远亲表弟在宗正寺任少卿官职,金三占表弟的光才得以在京城之中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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