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娆把桌上的蜡烛拿到易晨床前,这才看清易晨的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她拿出丝帕给易晨擦汗,犹豫着要不要去叫简墨过来。如果简墨问起自己为什么会来易晨房间,该怎么回答?说是易晨找自己?不可能,易晨白天跟自己说上几句话就不错了,晚上叫她来一听就是说谎的。说自己来看易晨?这是实话,但是主子怎么想自己,姐妹们怎么看自己?她都能想出来姐妹们善良不失刻薄的玩笑,头大。
“冷,好冷。”易晨咕哝着,抓紧被子。
小娆下定决心,明早再告诉简墨吧,晚上她来照顾易晨。拎拎水壶,里面还有点水。倒了一杯子,小娆把水杯捧在手心里,催动内力聚集到手心。不一会儿,杯子神奇地冒出一缕缕白烟。小娆抿一口试试水温,抬起易晨的头把热水给易晨灌下去。易晨出的汗很多,小娆不停给他擦拭,丝帕在盆里绞干擦易晨的脸,脖子,手心。
忙活了半天,小娆累的坐在床沿。易晨的体温有点高,但是不像刚才那样烫的吓人了。小娆伸手试试易晨额头的温度,刚要缩回手易晨一把把小娆的手抓住了:“明月,别走。”
小娆的心跳一下子加快,她想抽回自己的手,易晨拉着不放,嘴里喃喃地说:“不要走,明月,求求你不要走。”
抓这么紧,总不能用武吧,对一个病人忒不地道了,而且,小娆心底愿意让易晨拉着自己的手,一辈子多好。小娆放弃挣扎,听到易晨不停嘀咕,把耳朵凑到易晨嘴边,听清了易晨的话,小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谁是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