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夫妻是有夫妻相的。
镰刀粗中有细,稍微打量了一下玉千澄,便推测出,她就是王爷心心念念的芊芊姑娘。
枫叶气恼地训斥:“哪有你这样的人,你看上了我们家小姐就得嫁,这是天子脚下,有王法的,你敢乱来?”
“天子脚下又如何?老子要娶个媳妇儿,皇帝老儿能管得着?老子可是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呃……将军,嫁给……嫁给我是你的福气,不要再多话了,速速跟我回家,择日就拜堂洞房!”
镰刀这段话说的结结巴巴。
毕竟这不是他擅长的台词,这是茗阳那小子给他编的话,说是戏文里的恶霸都这么说话。
他听着就别扭得很。
但也想不出更好的词儿了,只能背下来。
玉千澄一听就皱了眉头,这个人也不是结巴,怎么说这段话的时候,老打磕巴啊?
玉千澄扒拉开枫叶,往前走了两步,问:“你就是冯牧?”
“是……是啊!”镰刀挺了挺胸膛。
玉千澄打量了他一下,道:“之前还听你的属下茗阳说,你貌似潘安,才比宋玉,没想到……竟是这幅尊荣,难怪之前一直不敢亲自来见我。”
要不是常年打仗,风吹日晒,皮肤已经黑黢黢了,这会儿镰刀一定会闹个大红脸。
茗阳这小子也太能坑人了,还乱吹牛。
“对不住,我不该说你长得不好,不过我这个人呢,是非常看重相貌的,你长得不符合我的审美,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玉千澄表示自己是个颜控。
“男人……男人要长那么好看做什么?”镰刀有点不乐意了,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好,可被人赤果果地嫌弃,还是有点委屈。
玉千澄道:“肯定有那不在乎男人相貌的女子,你去找她们便是了,我呢,从小就立志一定要嫁给一个相貌堂堂,玉树临风的夫君。也没人规定女子不可以贪男人的美色,对不对?”
“说的……说的也有道理。”镰刀竟然点了头,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他还有任务呢。
“不对,我今儿既然来了,就是一定要带你回去的,我可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反正我喜欢你,哪怕是用抢的,也得给你抢回去!”
镰刀立刻恢复了凶悍恶霸的嘴脸。
玉千澄通过茗阳,便猜测,这个所谓的冯将军,八成也是个憨憨。
连装个恶霸都露怯,真是笑死人了。
不过他为啥要装恶霸拦路呢?
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家伙。
“你此前还派茗阳去打探我的喜好,希望投我所好,怎么忽然又要用抢的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劝将军还是知难而退吧。”
她也不想为难这位冯将军。
“不行,不管瓜甜不甜,我一定是要扭下来的!”镰刀觉得自己快装不下去了。
这位芊芊姑娘真难搞啊,她怎么也不像是害怕自己的样子呢?
比起他这个外强中干的恶霸,她反而更冷静更强势。
可如今这个情况,镰刀觉得,自己硬着头皮也得把戏给演完了。
要不……就来更狠一点的吧?
镰刀瞅了瞅腰间的镰刀……
这是他的惯用兵器,当然不是农民割麦子用的普通镰刀,而是特制的大镰刀,专门在战场上收割人头用的。
他的诨名也是这么来的。
因为很少有人用这种兵器,所以反倒成了他的特殊标志。
“你想怎么扭我这瓜呢?”玉千澄好奇地问,“打算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