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毫不知廉耻的互动刺伤了对面孤琴的眼睛,她低吼,指间露出紫烟,嘴角的獠牙遮挡不住。恰好一股冷风袭来,她顺着这风,猛地冲向时凉薄。
时凉薄低低笑了笑,侧身一跃,就避开了孤琴的攻击,淡定的继续躲避着。
于是,大半时间都是孤琴竖着狐耳狐尾攻势凌厉,神情凝重,时凉薄左躲右躲快快乐乐,还好心情的给看戏的张怀瑾打了个招呼。
“你别担心,收了孤琴下一个我要找麻烦的就是你。”
张怀瑾收回目光,小心肝颤了颤。
时凉薄哼了声,白衣在她的跳动间上下翻飞,姿态轻灵,仿佛随雪而至的仙子,眉目清冷,看着天际的眼神平平淡淡,却仍旧动人心魄。
这样的女子,陌知锦心想,是他的,永远。
院子中央的两人打斗正酣,全然不知在屋子唯一的那扇窗子里,有个人影看着她们很久了。
在时凉薄再一次从窗子前经过时,屋子里的人以迅不掩耳之势将一把闪着寒光的银针丢向了时凉薄,她避无可避。
这些银针淬了毒,来势汹汹,等时凉薄反应过来时几乎已经到了她的面门。孤琴见此变故低低笑着,仿佛出自深渊的恶鬼:“时凉薄,你完了。”
时凉薄蹙眉抬眸,她不觉得自己的金手指会这么弱。
果真,下一秒就见一把折扇冲了过来,将银针全部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