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耳根子极其软的时姑娘轻咳了两声,没有拒绝陌知锦的得寸进尺,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说:“好了我不说你了……要去把张家兄弟追回来吗?一个人类一个半鬼,应该跑不远。”
女子眼底坚毅,提起张怀仁与张怀瑾时有一瞬间的狠厉,不过下一秒又是漫不经心的神色,转头与陌知锦对视,听他的意见。
陌知锦顿了顿,把头往她脖颈埋:“别去,有人代替我们去的,张家兄弟……跑不了。”
“谁?”时凉薄不解,陌知锦的手不安分的顺着她的腰往上爬,停在了她的领口那根细长的带子上,她并未发觉异样,片刻后想到了什么,眼中乍现光芒,“我知道了,怪不得你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跑远。不过陌知锦,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不会跑去道馆之内的地方?如果寻求到了道士和尚的庇佑,要抓住他们就有些麻烦了。”
认真思索的女子并没有发现身后男人渐渐粗重的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细白的肌肤立马染上了微红,仿佛醉酒般让他心神**漾。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哪里还听得进去她在说什么。终于下定了决心,手上用力,衣带渐宽,时凉薄身上的衣物就如同花苞开放般层层叠叠散落,在她惊异的目光里……
他的唇贴着她,难得强硬的不容她拒绝。时凉薄想挣扎,却被他紧紧压在身下,狂热的席卷而来,她已经招架不住了。
来青楼做了一回小馆与恩客,不干点什么事是不是对不起这层身份。
红烛渐短,一室鱼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