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已经疯了？
她不想，说她阿蛮有大义也好，为了她自己也罢，都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主子！您醒一醒，母妃已经去了。”阿蛮拼命的摇晃着月怜寒像是要把他摇醒一样。
“这是做什么？你以为我会疯吗？那岂不是太可笑了。”
月怜寒的笑容诡异，缓缓地起身，带着一身血，满脸泪痕拨开阿蛮走向殷离殇。
王，惊恐不已，用力向后挪着。
看着一身雪白罗裙，面色苍白的月怜寒浑身血气，踩着坚定的步子，靠近他。
身后留下一串血脚印。
“父王，别躲着素素嘛。素素长的这么可爱，又不吃人对不对？”月怜寒深吸一口气，脸上强装着微笑。
柔软无骨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为殷离殇擦去额上的冷汗，嘴角的血迹：“女儿下手确实重了一些，女儿有罪。”
“不，不！素素你别这么说。父王确实下手下重了，你母妃……”殷离殇冷汗直冒，说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连手脚都是冰凉的。
“父王，那不是你的错。像是父王这样的人，肯定是气急了才会暴力。母妃定是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才会的吧？”
月怜寒目光灼灼，活生生能烧死殷离殇。
“这……是你母妃格局太小了，素素你应该能理解父王对不对？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不可能什么都满意，感情也不是一切对不对？”
王，早就语无伦次。
月怜寒就那么怔怔的凝视着他。
她要把这个男人的丑恶嘴脸，细细的记在心里，她要摧毁他在乎的一切。让他在人的践踏下，卑微的活着。
活的连猪狗都不如。
像是他那样的畜生，凭什么可以像是人一样的活着？
他不配。
“哈哈哈！父王说的及对。父王你别担心，不管到什么时候，素素既然答应你嫁过去，就不可能反悔。”
月怜寒晃动着空洞的眼眸。
那早就不是一双人眼了，而是猛兽盯着猎物的眼神。
“真，真的？你放心素素，父王一定好好安葬你母妃。”王，欣喜不已。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
可老狐狸，心里一直都有所防备。
“那素素谢父王了。不过这还不够……”月怜寒的语气陡然一冷。
“那你说，只要父王能办得到的。”王，很豪气的样子。
“母妃后位之事，还是要做到。”月怜寒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拼命的缓解自己的负面情绪。
“这……”
“父王很为难吗？”
月怜寒猛地转过身来，冷冷的盯着殷离殇。
“不，不为难。就依你！你母妃好歹也是跟着父王那些年，总是要给一个交代的。”王，一脸深情厚谊的模样。
月怜寒很想吐。
她不可置信，人的嘴脸怎么能丑陋到这个地步。
“好！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我要给母妃建陵宫，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