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如此深情款款。
子鸢想不到顾政严居然没一点反应。
难道他情愿断子绝孙吗?
子鸢靠近那医官。
出溜一下一枚元宝就落在了医官面前。
那医官吃惊的看向子鸢。
子鸢压低声音,“陪我演戏。”
他迅速将银子收了起来,随即嗟叹一声,“这位姑娘的确有隐疾,郎君,不瞒您说,尊夫人这个体质只怕不易怀孕呢。”
但顾政严面上却没丝毫失望或痛切的神色。
云陌亦复如是。
那医官还准备继续,却不想云陌主动开口了,“殿下,倘若我果真不孕不育,这……”
子鸢截口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殿下还指望着王妃您开枝散叶呢,咱们是皇族,自然和那些阿猫阿狗不一样……”
顾政严丢过个狠厉的眼神,这一下当即让子鸢不寒而栗。
子鸢顿然沉默了下来。
顾政严笑了,那笑如三春的暖风一般让人舒坦,“倘若你果真不孕不育,倒好了,你我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啊,我很是讨厌孩子。”
这话抚慰了云陌却刺激到了子鸢。
“殿下,您……”
真是难以置信。
她果然肯为了她而选择这么一个结局。
“子鸢,你是下人,如今你和本王谈论什么绵延子嗣开枝散叶的话,不感觉不识时务吗?”
子鸢再看云陌。
发觉云陌娇滴滴的蜷缩在顾政严怀抱。
而后者呢,也奉送一个同样轻柔的笑。
似乎什么“孩子”不“孩子”,传宗接代不传宗接代的问题和自己没一点关系一样。
她闷闷不乐。
同时也明白继续这么下去,自己这的确有点不识抬举了。
子鸢气咻咻的离开了。
看子鸢离了这里,云陌反而是笑逐颜开。
“刚刚的话,果真么?”
“自然是千真万确,你现在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我只希望你早一点好起来。”
一开始云陌也以为自己腹痛是被人下毒了,但经过推理和分析才知道,一方面是体质问题,另一方面乃是因为本地水源对身体有格外的影响。
药好了,顾政严小心翼翼将瓷碗端起来给喂给云陌。
云陌倒适得其所。
一想到子鸢那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儿,她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