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点点头,“你知道朕是你的定盘星,朕是你的定海神针就好了,那些鸡毛蒜皮,你能处理就处理,你不能处理,朕这里定会施以援手。”
“明白。”
楚瑟乜斜一下父皇,“儿臣送您回去休息吧。”
送楚皇到殿宇后,楚瑟这才离开。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所以没有人知晓他在考虑什么。
他忙碌完毕这一切,已是下午了。
回家准备休息。
却有太监进来,“殿下,有帝京一女子求见?”
“帝京?”楚瑟道:“女子?什么事求见?”
“说和您共商大计,至于具体是什么,奴婢人微言轻的,那姑娘却没告诉奴,可是要见么?”家老看向楚瑟。
楚瑟太累了,大概也只有在家里他才会暴露那种气喘吁吁的状态。
在邻国鲜少有帝京来的人。
更不要说帝京来的女子还会主动找上门来,这不免让人错愕。
那家老看楚瑟精疲力竭,准备善做主张,“大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奴让他离开就是了。”
这家老转身就要离开。
但楚瑟却站了起来,“带人到花厅去,先伺候茶水,不要怠慢。”
家老从来琢磨不透楚萧那跳跃性思维。
此刻听他如是说,并未感觉奇怪。
须臾,楚瑟更衣。
已是白衣胜雪。
那抱着长剑的女孩穿一件火红色衣服,佩戴同色系的披风,面纱遮蔽住了那双多情的眼。
“不吃茶?”
楚瑟凝视着这丫头。
面纱下发出了阴恻恻的笑,那笑犹如穿越了万水千山的惊雷,“不过武夷山的红茶罢了,我也懒得浪费时间。”
“看来是个懂行的。”
楚瑟击掌,“家老,送明前观音茶。”
很快家老送了一套崭新的茶具。
那茶具精妙绝伦,盖子和壶身严丝合缝,上面镌刻的花卉图案更是栩栩如生,看到这里,女孩露出了笑靥,“这才是待客之道。”
她落落大方一笑,施施然坐在了楚瑟对面。
“需要自我介绍?”
其实,能一口气找到这里,哪里还需要做什么介绍啊?
“自然不需。”
女孩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清丽的面容。
说真的,这是一张格外漂亮的脸面,柳叶眉、樱桃小口犹如朱砂点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