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伴随着一声尖叫,那名婢女的头上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风希宁见此,结果若风递过来的手帕缓缓道:“哎呀呀,可惜了,脏了本宫的手。”
“你……”红衣女子气的结舌,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位可是娘娘,可是欺负她的人,她肖婉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
肖婉儿盈盈走上前,只是还未走两步,就被宁妃身边的婢女拦下“贵人,请留步!”
“娘娘,您看您身边的婢女这是怎么说话的?妾身好歹服侍过陛下,就算只是贵人,但是也算是身份比她尊贵?您这婢女有些欠管教,不如妾身帮您管教如何?”说着肖婉儿一巴掌扇了过去,可是还未挨到这名婢女,她的脸色就被打了两耳光,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瞬间呆愣再那里。
已经被风希宁砸了血窟窿的那名婢女,见此,大呼小叫:“娘娘要杀贵人了,娘娘要杀贵……”
话未说完,她的最终凭空多了一样东西,她下意识一看,竟然是一只鞋子,她要拿出来,还未伸出手,只感觉到一阵痛楚袭来,她的手不能动弹了。
“呜呜……”肖婉儿的婢女在那里呜呜的,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肖婉儿捂着脸,指着若风怒道:“大胆刁奴,竟然敢打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谁活得不耐烦了?”伴随着一道声音响起,一袭紫色的衣袍剑南箫走了进来。
“陛下,妾身……妾身不活了。”肖婉儿一边说着,一遍向剑南箫扑去。
剑南箫闻言眉头轻佻,看着肖婉儿朝着他扑来,他停在了那里,道:“是何事情让爱妃想到了轻生?”
肖婉儿将捂着脸的手拿开,指着自己的脸,哭泣道:“陛下,您看。”
只见肖婉儿白嫩的小脸上多了五个红手印子,印子很清晰,显然是刚刚才打过的,剑南箫看了一眼肖婉儿道:“爱妃,想让朕给你做什么主?”
肖婉儿一边哭泣着,一边看向坐在上位依然自顾自喝茶的风希宁,咬着下唇道:“妾身是来找陛下的,看到宁妃娘娘先于妾身一步到来,妾身给宁妃娘娘行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宁妃娘娘对于妾身不依不饶,甚至还命令她身边的婢女打了妾身一耳光,陛下,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是吗?”剑南箫抬起头来看着从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在那里淡然喝茶的风希宁,好像除了她以为,再无旁人。
风希宁放下茶杯,淡淡的看了一眼剑南箫道:“陛下,以为如何?”
“朕想听你说。”剑南箫道。
风希宁淡淡一笑,清丽的容颜彷如开上了一朵花,淡雅出尘“臣妾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位贵人说的也对,说的也不对,但是对与不对,难道不是陛下您一句话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