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想到,一路飞奔的彗心,同样地心潮波动难以平静,盈盈中,她再次地想起宝玉,一时心下复杂:“唉,本来,若不考虑情感和认识的先后,那眼前的这个李白显然不输给那宝玉,甚至比宝玉只强不弱,足以结婚和托付终生,但他又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呢?难道……,唉,难道我彗心注定命苦,没那个命?不是吗,最初,我爱宝玉,但他心里根本没有我;我又喜欢上了如意,他却为了那个贝壳狠心地抛弃我;之后的江湖,更是个混蛋,居然在他心中钱还比我重要;而现在好不容易遇到眼前这个自己非常中意的近乎完美的男子,这个大大夸赞我如杨贵妃的人,却竟然只是要跟我生孩子!呸,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虽然……虽然他刚刚是送了我那么贵重的礼物,但那又怎么样呢?对他来说,这件东西或许算不了什么,或者说我也不过是他众多朋友中的一个而已!”
想到这里不禁更是伤感,突然,她仰起头、神色怪怪地道:“啊,我知道了,你在戏弄我对不对?你让我碰到了好男人,却又始终地让我得不到,你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噢,你认为我只是个心中贪钱的女人对不对?我真的是那样的人吗?你难道没有看见,我从小到大吃了多少的苦,失去了多少的童年和青春?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件分量最重的礼物?——一件我真正想要的‘礼物’?老天,你说啊,你道义何在?你情感何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天?……”一时咬着牙,无比幽怨地瞪着天空,是的,如果可以,她几乎想一把地将天给揪下来,撕个粉碎吞下肚去。唉,是的是的,此时此刻的彗心,心情是极度复杂和奇怪,仿佛开心激动,要大喊大叫,但又仿佛心酸落泪,盈盈中,宛若无限委屈无处倾诉……
回到公司后,彗心果然迫不及待地将明日宴请的消息告诉了多人,包括沙金,上官,以及行流恒等人,二男倒也罢了,但三女却很是疑惑,明天又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其它什么重要的日子,为何又要宴请,还是在上次的那家昂贵的七星酒店?一时间,众女自然追问,但彗心只说到时候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至于什么事却是闭口不谈,一时仿佛神神秘秘。
流心见状撇了撇嘴:“哼,又来故弄玄虚了,上次的那位江总,请什么宴席,你当场宣布他是男友,但奇怪,我怎么都好长时间都没看到他了,仿佛是消失了?”说到这里奇怪地看着彗心,仿佛是猜到了什么,一时似笑非笑。
彗心脸一红,白了流星一眼:“哪里,我们一直来往,只是很秘密,而且他明天也会去的。”众女一惊,流心更是一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恒心脑袋转了转,突然失声叫道:“啊,我知道了,你要宣布的大事就是和那位江湖大哥结婚,我猜得不错吗?”一时大乐,像是为终于罕见地猜测到了一件未来之事而激动。
话音一落,行彗二人均是忍不住地噗嗤一笑,彗心俏脸大红,一时嗔道:“去你的,什么呀,才不是呢,你的小脑袋里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谁教你的?”
恒心啫了啫嘴,满脸疑惑:“不是?那你要跟谁结婚?”
“谁说我要结婚了,好,退一万步,就算要结婚,也不一定是那江湖了,我的男友又不止他一个!”说到这里,彗心眼神放光,一时仿佛得意。
众女闻言一怔,流心脸皮瞬间扭了一扭,恒心却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