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方大金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然不是,你想多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对我怎么样,我难道还不知道吗?快起来吧,我最近很累,很多事情都还要你去办。”
“老爷,都是我的错,我该再盯紧点,她就不会死了。”
“不怪你,不过,她这么多天都没有说过自己其实是假怀孕,为的就是争宠?”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我还好言相劝让她说出奸夫。结果没想到,今天就看到她吊死了。”高锁一脸愧疚。
“高锁,玉儿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除了厚葬了她,另外给她家人一些补偿。”
“是。”高锁没再反对叫回自己的名字,算是默认了。
他微微低着头,克制自己内心的喜悦。
谁不想用自己的名字,难道真的愿意一辈子当狗?
高锁退下后,方大金捏紧了那块血书,眼里充满了怒火,还藏起了一抹杀机。
高锁,敢背叛他。
方大金找来张二铸,张二铸走进书房。
“老爷,您找我?”
“二铸,你过来,看看这个。”
方大金把血书递给张二铸。
张二铸接过看了,面露震惊。
他装作并不知道小妾的事情,此时震惊才是正常的。
要是让方大金知道,他其实早就知道小妾和高锁**不说,他肯定也没好果子吃。
可是他不明白方大金给他看这个血书意欲何为,难道方大金真的相信血书上所写的,其实小妾只是为了争宠?
就算方大金真的相信了,为什么要给他这个外人看?
这种丑事,他该瞒的死死的。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这个?”
张二铸如实点头,“老爷,或许真的像血书上写的,太太她只是为了争宠,所以假怀孕。假怀孕罪不至死,她已经以死明志,老爷您就不要再动怒了,免得伤身。”
“哼,什么太太,一个贱人。她以为如此就能让我相信她?做梦。二铸,你也别尽说好听的,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你不可能没发现什么。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杀过猪。”
方大金盯着张二铸,张二铸确实说过他杀过猪。
可是他本来就知道小妾跟高锁**,还想着怎么把这事儿抖搂出来。
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难道这血书有什么问题?
在方大金的提醒下,他又仔细看了血书。
嗅了嗅鼻子。
这血……好像不是人血,而是猪血。
“这血书是猪血?”
张二铸再次面露震惊,心里却异常兴奋。
方管家棋差一招,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看来方大金已经发现了,都不用他费劲儿,方大金自己就要除掉方管家。
如今方大金的身边就他跟方管家得到重用,方管家一旦被除掉,方大金的身边就只有他。
“对,这是猪血。高锁他是多怜香惜玉,既然都要杀死那个贱人了,还舍不得让她受苦,只是一点点血而已,都舍不得她流。竟然用猪血让她写血书,真是蠢。”
方大金一巴掌拍到桌面上,桌面立刻龟裂出丝丝裂缝。
如此掌力,实在骇人。
张二铸暗地里捏拳,方大金这一掌,一半是生气,另一半是在震慑他。
方管家背叛了他,他可能对他也更加提防了。
他调查过方管家,知道他以前叫高锁,可还是故意问道:“老爷,高锁是谁?”
“方管家改姓之前就叫高锁。”
“原来如此。”张二铸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老爷,所以那个奸夫是高锁?”
不管怎么说,高锁被除掉,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张二铸不管方大金怎么防备他,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高锁有翻身的机会。
“你觉得呢。”
方大金怒气冲天,可是怒极反倒平静下来。
张二铸知道,高锁这次死定了。
“老爷,您要我怎么做?”
“高锁跟在我身边时间太长了,我手底下有太多的生意是他打理的。如果现在杀了他,会影响我的生意。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一点点从他手里把生意接过来,还不能让他察觉。知道怎么做了?”
这件事不容易,可也不难。
张二铸如今也算是方大金的左膀右臂,加上他善于收买人心,方大金的手下很多都听他的。
高锁身边也有很多他的眼线。
可是他不能表现的很有把握,那样适得其反,反而被方大金怀疑。
到时候除掉了高锁,估计他自己也完了,方大金下一个就会除掉他。
所以,这个差事他不能答应。
“老爷,您还是另选其他人担此重任吧,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我怎么可能跟方管家抗衡。”
张二铸单膝跪下,满脸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