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崽崽能忍得了,换做我早就上去开撕了。”
紫??看到连梓来了,也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不认识这号人物一样,其他人见状,都觉得他目中无人,没有礼貌,又小声嘀咕道:“不愧是低贱的炉鼎,连做人底本该有的礼貌都没有,见了天道之子也不问好,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这话被连梓听到了,连梓本就因为紫??是炉鼎之身遭受许多不公平对待,由紫??联想起上辈子的自己,所以一直对紫??有着同病相怜之情,如今听别人这样说紫??,他自然生气,也不管紫??不理会自己,直接站到紫??身前,对那些刚才议论紫??的弟子说:“修炼不问出身,只要真心向道吗,便值得可敬,你们作为修士,却连众生平等都不懂,我真是替你们的师长感到羞愧!”
这句话要换做别人来说,估计他们不会服气,但因为说出这话的是连梓,是他们所敬仰的天道之子,他们也只能心服口服地应道:“连公子教训得是,是我们心胸狭隘了。”
又有人想奉承连梓,特意补充了一句:“连公子不愧是天道之子,心胸豁达非我等闲人能够比拟,实在惭愧,今日受连公子一教,今后我们必将向连公子看齐,博爱万物。”
连梓听他们说这些漂亮话还不够,还回头看向紫??对他们说:“你们刚才冒犯了莲公子,应该对莲公子道歉,请求他原谅,这事才算揭过。”
听到连梓这番话,读者们并不会感激他为紫??出头,她们只会觉得连梓是个终极白莲花,只会惺惺作态。
“切,要不是他不要脸占了崽崽的身份,我们崽崽才不会受此非议,现在又出来做好人给谁看呢,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让人恶心。”
“从第一次看原著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朵盛世白莲,如今亲眼目睹,更是觉得他做作虚伪,他要是真有良心,就应该当众承认自己是冒牌货,把神躯还给我们崽崽,那样我还敬他是条敢作敢当的好汉。”
而这些弟子们听连梓喊紫??为“莲公子”,一时分不清那个lian是哪个lian,不由得盯着他们俩看了一会儿,然后意外发现连梓和这个炉鼎长得还有些神似,就连神韵都有几分像,而且这个炉鼎看起来比连梓这个天道之子还要清高一些。他们下意识就觉得这个炉鼎在故作清高,看连梓是天道之子,所以就东施效颦,想模仿天道之子提升自己的格调,看他用lian做自己的姓氏,不正是他想模仿天道之子的最有力证据吗?于是心中对他更是不齿了。
但是不满归不满,既然连梓都发话了,刚才参与了议论紫??的人虽然心里不太服气给一个低贱的炉鼎道歉,但是他们敬慕连梓,当然只能听连梓的话,转过身敷衍地对着紫??一拱手,毫无诚意地说道:“刚才对不住了,lian公子。”
为了区分这个炉鼎和天道之子,他们在念“lian”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本意是想嘲讽这个炉鼎不知羞耻敢和天道之子一个姓,没想到当事人听到这个称呼后,却出声纠正他们道:“我不姓莲,我名叫溪客。”
这些人闻言又连忙改口道:“溪客公子。”
连梓听到紫??说他叫溪客,不禁有些纳闷:“咦,原来你的名字叫溪客吗,可是你上次明明跟我说,你叫莲崽呀?”
紫??难得有耐心搭理他,给他解释道:“莲崽是亲近之人对我的称呼,我大名叫溪客。”
连梓想起上元节那个晚上,紫??身边那个男子确实喊他“崽崽”,而莲崽那个名字也确实过于随意了,他当时还在想,为什么会有人取这么随意的名字,也没有个正式的姓,原来那不是大名,而是小名啊。
他了然道:“原来如此,你居然叫溪客,怪不得我昨天听裁判念参赛名单的时候,明明看到你人在现场,却始终听不到你的名字,原来你是叫溪客。溪客这个名字很清逸,很合适你,不过我更喜欢叫你莲崽,以后我还能叫你莲崽吗?”
紫??脑海中的读者听了他这一番表示亲昵的话,只觉得作呕,万分嫌弃道:“做人做到这地步,真是白莲花成精了,抢了人家的一切,还要惺惺作态跟人家亲近,不觉得膈应吗?”
深知紫??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性子,读者们怕他又轻易答应这白莲花的请求,就先劝紫??说:“崽崽,咱们不要答应他,谁要和他套近乎啊,抢了你的东西不说,还要来膈应你,真是讨厌,咱们不要理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