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缪池心里一跳。
他不知道凌野是alpha的事是否也同样隐瞒了二王子。起码目前看来, 二王子应该是不知道的。
他下意识反驳:“没有的事,应该是二殿下弄错了。”
“怎么会弄错呢?”二王子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脖子, “如果我没看错,上校脖子后面的是牙印吗?”
缪池此时穿的制服是高领的,下颌骨之下只露出很短一截白色。
何况刚才凌野咬的时候, 是把他领子拉下去的。
他知道二王子是在诈自己, 克制住了想捂住脖子的冲动。
“只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伤口,二王子看错了。”
“是吗?”
二王子靠过来,在距离缪池只有半步的地方站定,擡起手似乎想要拉下他的领子一探究竟。
在缪池忍无可忍要出手的时候, 在旁边一直沉默的凌野开了口:
“上校确实还没有伴侣,二哥就别拿上校开玩笑了。”
缪池一愣。
“哦?”二王子像是听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上校有没有伴侣,四弟又怎么知道?”
凌野只是露出了一个温顺的笑容:“上校是我的教习官,我自然是最了解他的人。二哥和二哥的教习官不也如此?”
“嗯, 说得也在理吧。”
二王子百无聊赖地点点头, 似乎只是懒得同他们计较, 才表面认同。
“对了, 二哥的教习官不也来了?平为大人。”
先前一直没见过二王子的教习官,原来就是建筑部的总工程师。
“是啊。你应该也许久不见他了, 等他忙完了,我们几个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二王子又回过头, 对缪池道:“自然, 上校也请务必赏脸。”
缪池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几乎是咬牙切齿:“殿下客气了。”
有了总工程师的帮助, 电路板很快被修好,连带着指挥室已经被损坏的资料也一并被找了回来。
最紧急的问题迎刃而解,傅川臣欣喜之余,连忙拉着平为参观基地。
说的好听是参观,实际上就是想能薅尽薅,让平为看看还有没有安全隐患,顺便一起解决了。
平为年纪大,已经近五十,身体看上去却很健朗,鬓角有几根银丝,但身板笔挺,陪着傅川臣一天下来仍然很精神。
缪池在一旁看着,发现平为虽说是二王子的教习官,两人却不甚亲厚,说话客客气气,却也点到为止,保持距离。
就好像不是很熟一样。
不过这些八卦缪池可管不着,他只想着揪出内鬼的事。
于是吃饭的时候,他终于逮着傅川臣上厕所的机会,把他拖到了小角落。
“发电站的建设名单?”
傅川臣皱眉:“你要这个干嘛?”
缪池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了他。
傅川臣看了他几眼:“我知道你是为了证明四王子的清白。但是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劝你还是别插手了。”
缪池干笑两声:“你不提他还好。我问你,他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傅川臣这个时候倒装傻起来。
缪池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说呢?他不是beta吗?怎么突然咬我脖子?”
“他咬你脖子不是饿得梦游了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傅川臣凉飕飕道,“我早就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听啊!”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到底怎么回事?”
眼看着又要被自己的得力下属揍脸,可怜弱小的总将只能说实话:“我也是听国师说的……我当时也很震惊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干嘛要隐瞒呢?你是他伴侣,你最了解他,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什么他的伴侣,我不是。”
“哎哟,缪池上校,你在这跟我傲娇什么?当初可是你自己要入虎xue的,说要对人负责。现在好了,人家变成alpha了,你要做
缪池“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这是他自己说的。”
“……啥?”傅川臣一脸不信。
“他当着二王子的面亲口说的。说我没有伴侣。”
缪池一想起凌野当时平静地侧脸,就气得牙痒痒。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傅川臣已经摸不着头脑了,“先不说他。你现在怎么想的?还要不要继续?你要是不想,也不好意思跟他说,我就去替你说!本来就是他先欺骗在前……”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