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醒来,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彻底失去以往的色彩。
“谨言,你吴叔叔的女儿是中心医院的心内科医生,你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你吴叔叔也有这个意向,……”,
“妈,对不起”,许谨言打断自己母亲的话,站在母亲的床头,他没有勇气抬头看自己的母亲。
“咱们两家约个时间,你们认识、认识,都是医生,一定有很多共同话题”,许母好像没听见许谨言的话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对不起,妈;我有喜欢的人”,许谨言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就这个周末,晚上你早点回来,我现在给你吴叔叔打电话”,许母在床上四处翻找自己的手机。
“妈,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我不会去的”,许谨言握住许母已经拿起的手机。
“谨言,放开”,
许母的手指紧紧捏住手机,指尖泛起淡淡的白色。
“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妈妈,就不要再提那件事,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好好结婚生子”。
许谨言垂下眼睛,冷静的开口,“我们可以结婚,但他可能没办法生孩子”。
“够了”,
许母将手中的手机重重砸向地板。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会变成今天这样,以晴是,你也是;到底是为什么?”。
许母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
“谨言,你告诉妈妈为什么?,妈妈到底哪里做错了?,到底哪里做错了”。
许母失声痛哭,她半生都扑在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身上,她亲手将他们培养成人中龙凤,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许谨言嘴巴张开又合上,垂眸了几秒钟,“妈,你好好休息,医院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妈妈做错了什么?
许谨言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母亲开口说出自己心中的委屈。
或者说他已经这个年龄,不需要再去诉说自己心中的委屈。
从小到大,许母一直秉承着穷养儿子富养女。
对自己的妹妹以晴是没有底线的溺爱和娇纵。
而对自己……
许谨言不愿意回想这么多年母亲对他的严格约束、和精神施压。
好像她做错了很多事情……
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做错……
因为她是一个母亲,她的初衷是为了他们好,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
……
从考场出来,温盼夏呼了长长的一口气。
比起缓考的特殊待遇,她更喜欢集中、统一的期末考。
这种三个监考老师盯着她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紧张。
“温盼夏同学,期待你的成绩”,沈之意也从教室迈出,现在温盼夏的一旁。
“谢谢您,沈教授”,温盼夏笑盈盈的看向沈之意。
沈之意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腕表的时间,已经五点钟,“君初来接你?”。
“嗯,他来接我”,温盼夏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沈教授提到霍君初的时候,眼神、动作都变得很不自然。
她怎么突然这么爱胡思乱想,他们可是好朋友。
“一起走吧,我也要下班了”,
沈之意不紧不慢的走在温盼夏前方。
温盼夏跟在他的身后,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