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霍君初轻轻将温盼夏拥进怀中,贴着她的耳畔,“明天拍婚纱照好不好?”。
“好”,这怎么能算他的请求,这也是她的小小心愿。
......
终于能和霍家同桌,温立业还有温盼夏舅舅一家都激动的不行。
温立业声音都有些颤抖,能和霍家人同桌攀谈,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霍老爷子、霍老夫人、霍君雅夫妇一改平日高贵的姿态,亲切的和温家人相互攀谈。
沈战的目光则时不时偷偷扫在温盼夏的身上。
自从上次医院告别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这一段时间,他埋头工作,故意避开所有有可能遇见她的场合。
他以为他会淡忘,却没想到再见面,他依然满心满眼只有她。
霍君初依旧和往日一样一言不发、高贵冷漠的姿态。
原本普通的家宴,在婚礼这个问题讨论上逐渐变了意味。
温立业话里话外想要借着婚宴扩张人脉的想法愈发显露,霍老爷子的语气愈发不善。
以霍家的地位,如果娶得不是温立业的女儿,恐怕温家连参加婚宴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他们能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商讨婚礼的事情,霍家已经给足了温家面子。
温盼夏时不时给自己父亲倒茶、夹菜,试图转换话题,但是都被自己的父亲、母亲打断。
见自己的女儿一直不帮着自己说话,温立业对温盼夏的插嘴肉眼可见的变得不耐烦。
包间内的气温愈发变冷。
直到温盼夏舅舅对着自己的姐姐不经意说的一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出嫁了就是别人家的人,自然不会再帮着自己家”,
让全场的气温瞬间降到冰点。
温盼夏的舅妈用力扯了扯自己不争气的老公,抬头看向众人,脸上挂着略微尴尬的笑容。
不止霍君初、温盼夏、霍家人,就连温家人的脸色都渐渐变冷。
霍君初抬起眼眸,深棕色的眼眸轻轻眯起,一侧嘴角微弯,似笑非笑举起酒杯,
“就到这里”,说完,霍君初起身推开椅子。
霍老爷子、霍老夫人、霍君雅夫妇、温盼夏、沈战也逐一起身。
温立业恨不得立马给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小舅子两巴掌,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有些摸不透霍君初的态度,一会儿好像对夏夏满不在乎,一会儿又好像把夏夏放在心尖上。
霍家人离开后,温立业和自己的小舅子不出意外的大吵一架。
随即达成共识,就是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下,坚决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对待温盼夏。
“对不起,刚刚我爸爸和舅舅……”,刚出门温盼夏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霍君初大手覆在温盼夏的头顶,
“而且人是我请来的,爸、妈也不会生气的”。
霍老夫人:“妈妈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他们太不重视你”。
霍君雅:“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多想;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比起温家,霍家更像她的娘家人。
……
各自上车后,温盼夏趴进霍君初的怀里,“今天谢谢你,君初”。
在她从小生活的地方,给了她这么特别的一场求婚,弥补了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温盼夏现在看向霍君初的眼睛中装满了小星星。
可是感动过后,她抱着霍君初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
不知道她一个人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会不会很孤单。
没错,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唐墩墩!!!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和墩墩说。
刚到酒店大堂,霍君初突然停下脚步,
温盼夏顺着霍君初面部的方向,看到自己最亲最爱的好朋友墩墩正在激动的冲她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