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初皱眉蹙眼,“宋赞,同样的报酬,去找十位临床心理学大四学生”。
“霍总,您这是不相信我们?”,专家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满,“这种简单的病症我们是不可能判断错的”。
“是吗?”,霍君初直直的走上前,目光中带着嘲讽,“那我问您有没有正常人假装精神病患者成功的案例?”。
“有”,专家嘴唇抿了一下,只是正常人谁装精神病,能成功装精神病难道不是有病?,“但是......”。
“但是什么?”,霍君初面无表情的瞟了专家一眼。
对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果然同样的报酬下,大学生对工作的热情以及态度,明显比专家团高得多的多。
并且他们愿意听人的建议,在宋赞提出个人的见解后,他们及时听取意见,认真讨论、分析许以晴的行为与书上的理论知识的贴合程度。
整整一个月,霍君初游走在医院、公司、机房、以及霍家四处。
温盼夏也依然没有恢复失去的那一段记忆,但是这一个月和霍君初的短暂相处,她对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防备心。
甚至病房门的每一次开合她都不自已的期待那个人会是霍君初。
可是通常情况下,一般是医护人员或者沈战。
“你怎么又来了?”,温盼夏躺在病床上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她烦躁并不是因为沈战,而是因为久躺不动,她人生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便秘。
这已经是她便秘的第七天了,能试的方法都试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她不愿意接受的处理
“今天感觉怎么样?”,
“今天感觉怎么样?”,
温盼夏无奈的看着沈战,和他同时说出这句话,“沈战学长,你是不是没有其他的话能和我说”,。
他每天准时出现,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话,“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疼吗?”,
“今天头晕吗?”
“我看你一会就走”,
......
“当然有 ”,沈战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以邀请你一起出去晒太阳吗?”,
“当然可以”,温盼夏立马一口答应,她实在是躺的不能再够了。
黄嫂就差弄个锁给她锁在床上。
她稍微活动那么一下下,黄嫂就紧张的不行,生怕她没有休养好落下病根。
沈战找了借口支开黄嫂,挨着温盼夏的轮椅躺在草地上。
温盼夏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合上眼睛,炙热的光芒好像照进她的心里。
既然已经结婚了,有些话她还是应该早些说清楚的好;“学长,其实你不用每天来看我的”。
“哦~”,沈战语气有气无力,歪着头看向一旁。
“学长,我.....”,
”我该出院了“,沈战截住温盼夏即将要说出的话,扬起嘴角,笑的牵强。
他大概猜到她想说什么,她已经对他说过一次了。
她终究是不爱他了。
哪怕她失忆,也无法再像从前一样全心全意的爱他。
他真的亲手弄丢了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