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战,三年,桃树都该开花了,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温盼夏即将落在沈战办公室门上的手缩了回去,三年了,她也想知道沈战心里会不会有一点波动。
“我当初只是像关心一只小流浪狗一样关心她几次而已,她就死死贴上来,程骁你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男人爱话多、聒噪的女人”,
沈战傲娇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手不自觉摸着办公桌上温盼夏亲手做的哈奇士公仔,明明冷冰冰的陶塑品,沈战触碰的时候却感觉指尖是温热的,温盼夏那个死丫头给这只哈士奇公仔起名叫战宝。
程骁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沈战竟然管温盼夏这种明朗阳光型的萌妹叫聒噪!!!
温盼夏好像并没有很难过,沈战的答案也算在她意料之中,毕竟这三年他从来没有好声好气和她说过话。
把自己精心准备的夜宵放在门口,温盼夏环视一圈儿眼前这个布满自己心血的工作室,没有一丝犹豫的走了出去,刚好完美错过沈战的下一句话:“可笑的是,我竟然爱上了”。
“阿战,你不是小学生,温盼夏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这三年整个港东都在怎么议论她,你不可能不知道,做兄弟的劝你适可而止,爱她就抓紧告诉她,别等哪天她爱上别人,你追悔莫及”。
程骁尽可能没有把话说的很难听,他是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只要温盼夏愿意,帅气多金的富二代男朋友分分钟的事,换句话说如果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的好兄弟,说不定他也会是她的其中一位追求者。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现在追求的可是全港东最有魅力的男性,除了爱我,她别无选择”,
沈战自恋的模样,程骁作为他最好的兄弟都看不下去,他承认长相、家世、能力各方面沈战确实算得上港东的男性中的佼佼者,但最有魅力的男性还真不是他,因为那个人是他小舅舅,港东的传奇人物之一。
已经八点多了,平日温盼夏最晚不会晚于八点,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来,难不成路上出什么事了,沈战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各种可能性的画面,拎起外套就往外跑。
“阿战,温盼夏她刚才好像来过了”,
程骁叫住沈战,指了指办公室门口的夜宵,粉色猪头餐盒,除了温盼夏谁敢用这种造型的餐盒‘羞辱’沈战。
“她该不会是听到我说爱上她,回去等着我对她告白吧;她和这只猪头一样蠢”.
沈战嫌弃的表情和姿态拎着粉色猪头饭盒,心里却是开心极了。
程骁看着沈战口是心非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好是这样,就怕温盼夏还没等听到阿战爱上她,就已经被伤透心走了,那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敬本小姐一片真心喂了狗的三年,从此我要好好享受这花花世界”。
温盼夏端起长岛冰茶一口闷了下去,什么破茶,酸酸甜甜还有辣味儿,港东最大的夜店,竟然做出这么难喝的垃圾。
不知道是因为太伤心、还是因为太伤心,温盼夏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刚准备站起来,一只手‘猪蹄’搭在她的胳膊上。
“刚刚那杯哥哥请了,小妹妹,要不要一起再喝一杯?”,
听这个声音温盼夏就能猜到它的主人长什么样,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大腹便便,秃顶、油光满面。
“抱歉,叔叔,我不喜欢年龄大的;那样的才是我的菜”,
温盼夏指了指弹着吉他正在唱歌的少年歌手,然后保持礼貌,水汪汪的大眼睛尽力挤出笑意,把男人搭在他胳膊上的‘猪蹄’轻轻推了下去。
“小妹妹,没听过一句话:年少不知大叔香,错把男孩当成宝;我能给你的他可给不了”,
他把酒杯端到温盼夏的面前,轻蔑的眼神看着台上的小男生,一副教导她要学会做正确选择的模样。
“我要的你也给不起”,
温盼夏反方向拉开和油腻大叔安全的距离,她的头越来越晕,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她懒得和他多说废话,只想赶紧回家躺着睡觉,可走着、走着她觉得天花板的灯全部跑到了她的脚下。
幼态但不失精致的不失五官、明朗透彻的大眼睛、尤其是眼尾那颗泪痣勾的油腻大叔心痒痒,温盼夏不经意间显露出的醉意在油腻大叔的眼中更是‘邀请’的信号,精虫上脑的油腻大叔一把把温盼夏揽入怀里,温盼夏想推开,双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