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富豪连天走,听闻文家落居又喜得贵子,赶忙踏破文家门槛来送礼,文老爷也不是铁面无情的人,在文靖满月时广邀江东的豪门望族,势力最大的孙家毫无疑问的成了座上宾。
孙老爷因为经商忙碌,就让夫人前往宴请。
孙夫人看着文夫人抱出来的白嫩小子也乐呵呵地瞧着自己,轻轻地捏了捏文靖的笑脸,心里的惬意又生了几分。
后来孙家得一千金,文夫人也和文老爷亲自去瞧过,文孙两家关系渐渐升温。
文靖从小听话懂事,对父母的心思也是玲珑通透,知道哥哥们在朝不易,便也学着五哥每日研习经书。
如此晨起朝阳诵经,夜半对月弹琴的日子逐渐成了文靖生活的全部。
慢慢的,少年世无双,朗月清风,明瞳秋水,玉质瓷心,
渐渐的,孤桐北窗外,高枝百尺,叶生婀娜,落叶扶疏。
可是安宁的日子终究过得太快,皇帝还是要拿文家开刀。
文老大被派到边疆领兵作战,可文老大毕竟只是御前的带刀侍卫,没经历过马革裹尸、黄沙漫天的日子,带领的两万士兵被敌军坑杀;他以为走投无路时,却被救回来了,于是这消息传到皇帝耳里,帝王震怒,连带着将替文老大求情的文老二一同贬为庶人。
一夜间,文老爷青丝变白发,儿子沦为庶人,文家大业将倾,满眼望去,清风苦雨,风雨飘摇。
文夫人实在不忍心就这样看着儿子流离在外、夫君白发搔头,便去了文靖的院子里。
此时的文靖已经知道家里发生的变故,心里也在琢磨如何是好。
可是他指尖的泠泠琴声未因为母亲的到来而停,文夫人也不急,也不催他。
待到一曲竟毕,文夫人声调有些凄婉地说:
“咱们文家只有靖二你还没有成家。”
“为了文家,为了你哥哥,为了你父亲,就算你再不喜欢孙羽柔,也得喜欢。”
“这件亲事由不得你,孙家那边已经答应了。”
“我知道上门女婿对你来说难以接受,但如果文家都没了,那还指望什么?”
文靖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谆谆教诲,回望了一眼后山葱茏的梧桐渐渐萧瑟。
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似乎在万千内心斗争下选择释然。
“好,我会娶她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