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了,”看了喻衍笙的装扮,乔宴挑起眉梢笑了,抱臂朝他走近,乔宴上下审视一番,“衍笙哥哥,这身打扮挺衬你的,别说,挺有帝王风范的。”
“那往后的某一段日子,我就穿着这身陪你,你觉得呢?”瞳孔里的小人儿随着走近而放大,喻衍笙心里的不安在此刻悉数褪去。
笑意愣了下,乔宴脸上的淡笑由星点涟漪彻底波及那双微微眯起的桃花眸子,凑的近了,探进那双眸子,喻衍笙才恍然什么叫做雨后桃花醉意凭生。
乔宴的眼睛是很特殊的,一双清澈的桃花眼。
大概由于年纪过小,那双眼睛无端显得圆润澄澈,看起来可以清晰倒映出另一人的面容,一旦笑起来又又如弯弯月,亮亮的,小刷子一样的睫羽会在人眼下整齐的排列,若是主人加了些别的情绪在里面,这双眼睛又会变得极为惑人,不是弯弯月,而是水雾朦胧的半敛着,浓密睫羽会摆成一个狭长的弧度。
“诺,往后臣下必当谨遵陛下诏令。”若无其事的收起笑意,按照白逸的行为动作,以臣子之礼,乔宴朝喻衍笙施了一礼。
是的,臣子之礼,往后总会用到的臣子之礼。
那位惊鸿公子白逸家破人亡后辗转各国,如丧家之犬,没有一个国家肯收留他,哪怕他名闻天下。
各种各样的原因,谋士们心怀叹息却也不敢将他引荐。
最后,他流落到了梁国,这位大梁的帝王破天荒的收留了他。
这位帝王几乎不露面,在书中也是侧脸描写居多,隐居幕后,他给人的感觉是随心所欲满不在乎,饶是有这样一位喜好玩乐阴晴不定的帝王,梁国于各国中也是极为奇特的存在,因为它战无不胜!
帝王的性子顽劣,收留一个他国臣子手下之人也不能说什么,可他们的帝王竟然大手一挥,将本国治军之权交于白逸!
那日,长阶染血,阴云压低下的一众大臣终究没有改变帝王的决策。
那日,白逸也换上了梁国高阶臣子的服饰,梁国尚黑尚红,自那日起,公子白逸身上血凝寒水的锈红便在未褪去,招摇的打扮,衣摆划过一众大臣,在震天的呼喊声里,他接过帝王的任命。
“爱卿免礼,朕可舍不得爱卿像阶下那帮人哭着求朕。”轻缓的扶起保持行礼姿势的人,眉目挑起,抹了朱砂的眼尾愈加轻佻,这位气势逼人的帝王如寻常人一般调笑,俯身逼近,他喜欢在他这位臣子身上看到别的神情。
“臣下……噗嗤——”
乔宴首先转身捂嘴笑了,实在没憋住,在安琪和现场工作人员的目瞪口呆下,他主动停了这一段交锋。
这短短几句对话是剧本上的,排在后面,当时乔宴只是匆匆瞥了眼,现在轻松和喻衍笙对上来,也挺不容易的,毕竟以现在的情形,这样实在太好玩了!
不知所以的安琪摸了摸脸,呆愣移步,看了看笑得开心的乔宴,又看了看同样含着笑意的喻衍笙,恍然大悟,激动的指着帝王装扮的人,她结结巴巴的说话:“你……你就是那个暗黑帝王!”
说到此处,她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大昭帝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