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聚会是在酒店,这一次是家宴,也少了凌筱的父亲在场。
夜幕降临,明亮的多层吊灯把客厅照耀的灯火通明。布局大气的豪华实木家私线条优美,给人及其舒适的尊贵感受。凌筱和王轶凡先去了两人的房间把外套和包放下,再洗了手到楼下等着父母下楼。
餐桌上的饭菜已摆放完毕。佣人和王轶凡打了声招呼,没等他上楼去喊父母,两位长辈已经走下楼来。
“爸,妈。”凌筱和王轶凡一起喊了一声。一家四口坐落在一张餐桌上,这场景使王轶凡的父亲感慨不已。
“凡凡结婚也这么久了,可是啊,咱们一家四口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顿家常便饭,机会少之又少。”王父停顿了停顿,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咽进了肚子里,接着说道,“以后你们要常回家吃饭,多回来看看。”最后的几个字,眼神却不经意落在了王母的身上。
凌筱觉得那最后几秒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深意。大家一起同王父一起举起了酒杯,王轶凡面前的盘子里,不一会儿就被王母夹满了好吃的菜肴,凌筱见怪不怪的自己吃着眼前的菜。一顿饭的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九点左右,餐桌聊天终于转到了客厅里,凌筱坐在沙发的一个角落,王母定睛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继而回到楼上休息。王父在客厅里继续逗留了一会儿也起身,去二楼的书房了。
“我上去跟妈说一声,咱们就先回去。”王轶凡对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的凌筱说。凌筱抿了抿嘴,点了下头。继续无聊地翻着手机。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还不见王轶凡下楼,凌筱有些坐不住了。她觉得这样冒然上去不好,就试探着脚步极轻地向楼上走去……
“您不是说我和她和好,就把黑卡给我吗?这都多长时间了,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王轶凡气呼呼地埋怨着。
只听王母狠狠地“哼”了一声,“我是让你和凌筱给我生个孙子,你的那点小心思难道我这个当妈的会不知道吗?卡给了你,你就又能和那个‘变态狐貍精’满世界的去鬼混了是不是?”王母有些气急败坏,用词也十分激烈。
“不要这样说他!那不是变态,我都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您可以不理解我,可是那不叫‘变态’!”王轶凡气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凌筱站在门外,一股寒意席卷当头,她的眼睛木木的,扶着楼梯栏杆的手青筋凸起。她轻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沉默良久,终于起身,默默地离开了。外套和包都在楼上的房间里,凌筱哆哆嗦嗦地走在夜晚的冬日街头,除了一部随身的电话,其他什么也没有。
街上依旧灯火通明,这是一个城市是否发达的象征。而滨城,就是这样一个在夜晚照样热情奔放的城市。
转了个弯,就到了大路上。车水马龙,还有透着暖色调的临街店铺,还有店铺里依稀可见的男男女女。他们或许在说笑,或许在沉默,或许在猜测着对面坐着的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们或许是快乐的,或许又是在貌似热闹的气氛里独享着自己的孤独。
凌筱抱紧着双臂,昏昏沉沉的,没来由、没头绪的各种想法在大脑中飞速一个紧接着一个地闪过。她的脸上没有泪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空落。
一辆黑色的奥迪从她的身边经过,缓缓地停了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从车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