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暖不经意间提起了江玉雪,“玉雪妹妹同我一样大,那些人没见过我,抓了人应该就离开...”
这话瞬间撬开了楚山海的脑子,虎毒不食子,他就是狠毒,拿女儿的命博得前程。
赵文暖知道他有点舍不得,但不多。
只道:“到时候楚叔重新娶了妻子,要多少儿子就有多少儿子...”
楚山海便没了犹豫之心,迷晕了江玉雪,把她推出去挡灾。
江黎然眼眸一凝,既然赵文暖想拿她女儿挡灾,拿她的公主之位补偿,不过分吧?
江父被野猪撞了,卧病在床。
镇上的大夫都说无法医治,让他在家休养,能活多久看命数。
她来了,自然不会让江父就这么没了。
每日做饭的时候,在他喝的汤中加点丹药粉,慢慢的就会好转了。
江父出事的时候,楚山海也担忧过,只是江父每日喝药,每月花三五两银子,长此以往下去,家里肯定没有存银,他心中逐渐变成了埋怨,能活多久看命数,万一拖好几年呢?
家里岂不是一分不剩?
楚山海心中抱怨,嘴上不敢说出口。
不然,旁人怕是会说他是白眼狼。
江父从未对不起他,时常打猎,给家中改善伙食,运气好些的,还有银子入账。
楚山海心知肚明,岳父有能耐打猎,家里的日子更好过。
以为岳父命不久矣,没想到岳父的伤势有了好转。
楚山海松了口气,不好转不行呐,家里多了张嘴,多了个人吃饭,养家糊口压在他身上,担子重。
江父身体好点了,从躺着能坐起来吃饭了。
对于楚山海收养赵文暖,他没有多嘴,只要女儿愿意就行。
但有一点女儿说的对,一视同仁是不可能的。
十两银子,这点银子他两三个月就赚回来了。
养赵文暖到出嫁,根本不够。
他们家不说顿顿有肉,隔三差五吃肉,每顿白米饭是有的。
若是赵问你暖去别家,日子还不一定过得像现在这般能吃饱饭。
楚家村大部分都是穷户,楚山海爹娘也是穷人,以前过什么日子,楚山海心里清楚,能有今天这么好的生活,多亏了江父。
赵文暖心里就不舒坦了,凭什么江玉雪比她待遇好?
有新衣服穿,吃各种小零食,早晚都能吃鸡蛋。
自己就只有一口饱饭吃?
赵文暖心里委屈,她很想回到赵家,她娘多疼她啊,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她。
她心里不高兴,尤其是江父带了桃酥回来,避开她拿给江玉雪吃,委屈达到了顶峰。
赵文暖红着眼睛去向楚山海告状,“楚叔叔 ,是不是文暖不讨喜...呜呜呜...”
楚山海放下手中的活计,擦了擦手,忙过来问她:“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