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公公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呢,魏公公莫不是听信了什么谗言还是什么的?”
“行了,徐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从我这里分走钱可不是白分,你要给我提供足够的情报才行。”
魏兆年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开始发笑。
“哼,一百两,一百两我可以将整个京城的风月场所翻个底朝天,徐公公,我再次提醒你一点,现在我这里的账目你也看到了一月下来是多少钱你也能算得出,如果你的情报达不到我的要求,我随时可以换人,我相信,一个月将近七百两的分成,换成任何人都愿意来帮我,你说是吗?”
魏兆年这话已经几近威胁。
徐图看在眼里,虽然明白魏兆年在威胁自己,但自己却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魏兆年身后那位主子的确是不好惹。
要不是夏女官在,自己早就将魏兆年在思乐坊赚的钱以各种名义给卷走了,自己还会在这里与他讨价还价?
打狗毕竟要看主人的。
自己要真与魏兆年闹翻了,那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徐图也是强忍怒意,换上了一副笑脸。
“魏公公哪里的话,既然魏公公想要情报,那我告诉你就是了,咱们的合作还是要继续的。”
魏兆年冷冷一笑。
“那就要看徐公公的诚意了。”
魏兆年深知,徐图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不给点厉害,他是不会臣服的。
果然,有了魏兆年这句话。
徐图也是不敢对魏兆年继续隐瞒,而是将自己调查出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吴告啊,说实话,还真的没那么好查,我也是通过了一些手段,这才查到,在七年前吧,吴告曾经被有求于裴侍郎的一个官员强行拉去应酬,结果被裴侍郎得知这件事,当即将吴告大骂一番,甚至有了将他逐出裴府的想法。”
“继续说。”
“吴告那日只是被接待,但是,那名官员的任何诉求吴告都没有答应,也没有泄露任何有关裴侍郎的话,所以,吴告那日被裴侍郎大骂,心中甚是委屈,索性,就到这城中风月街的倚春阁去喝花酒。”
魏兆年听到这里,也是有些惊奇。
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这么一出,看来这裴侍郎还是有很事情是不知道的。
“毕竟是第一次喝花酒,又是一个人,自然而然就比较引人注目,很快,就有一个青楼女子看上他为其斟酒,吴告便是在那里整整呆了一晚上,彻夜未归。第二日,吴告似乎就调整好了心情,重新回到了裴府,之后据传闻,吴告仍有段时间隔三差五的,继续往倚春阁跑,只是每次都是在包间内,所以很少有人能看到他。”
“那名女子是谁?”
“那女子名唤逢春,是倚春阁一个不出名的红尘女子,据说,在与吴告斟酒后半年不到的时间,便是给自己赎了身,据她周围的人说,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孕身反应,想必应该是与吴告有所关系。”
听完这话。
魏兆年瞬间明白,看来自己的猜测方向没有错。
应该是这女子怀了吴告的孩子,吴告拿了钱给她赎身,这才会被要挟嫁祸裴家。
而这女子能去的地方,想必只有一个。
那便是吴告的老家。
随即,心中便是有了主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