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魏兆年说出了自己是被冤枉的这么一句话。
裴云之也是对魏兆年的立场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那便是,魏兆年应该是红方的,或者说是红方派来的。
想到这里,裴云之准备继续探探魏兆年的底。
“我不管你身后到底站的是谁,但是这件事牵扯太深,不是谁都能轻易参合进来的,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要想知道什么事情,让他自己到这里来,别躲躲藏藏的。”
魏兆年也听出了这话的意思。
要见自己的主子?自己哪里来的主子。
要不是自己审问出了王楚这事牵连到了你们,再加上裴文静对自己多少有些恩情,自己才懒得管你。
索性也干脆与裴云之刚一下
“裴大人,您府上那位吴告,我听说跟了你数十年,临到最后居然嫁祸与您,难道您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听到这话,裴云之立刻便是吹胡子瞪眼起来。
朝着魏兆年大喝道。
“那个吴告,本官当他是家人,数十年如一日,将裴府交给他打理,原以为是个能知恩图报的人,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个喂不熟的狼,不,简直是禽兽不如,他要不吊死,我恨不得手持利刃将其砍碎了喂猪。”
魏兆年看着裴云之脸都气红了的样子,心里清楚,看来这是真的动怒了。
一个官员,已经毫不在乎形象地骂人,这不是气愤还是能是什么呢。
一旁的杨环见状,也是赶紧上前,抚了抚裴云之的胸口,生怕他气坏了身子。
“那您给我说说,这位吴告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为何要嫁祸于裴府呢?”
裴云之看着魏兆年,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颅。
“小子,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从我口中知道些东西,你还不配,让你身后的人来,我还能考虑考虑。”
魏兆年看着有些油盐不进的裴云之,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收获了,看来,只有请出裴文静了,让她来说服这位侍郎大人。
“裴大人,您不为您自己想想,您也要为您的女儿想想啊,她如今已经被发配到了思乐坊了,相信不用我介绍,您也知道思乐坊是个什么地方吧。”
一听魏兆年这么说。
裴云之依旧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是杨环却不一样,一听说裴文静被发配到了思乐坊,整个人瞬间就呆住了。
随即,眼泪是再也不受控制,朝着地面上滴落。
“静儿啊,我那可怜的静儿啊......”
看着已经有些梨花带雨的杨环,想着裴云之应该会动容一些,但是没想到裴云之依旧是那副样子。
“莫哭了,小妇人家,既然文静当我这裴云之的女儿,自然就要有面对这些灾祸的心理准备。”
“静儿不是你生的,你自然是不关心,从小到大,静儿的事情,你关心过吗,你一天就知道朝廷朝廷,如今,朝廷抄了你的家,罢了你的官,还让你的女儿去当妓女。你...你....”
杨环说着,便是继续有些忍不住,继续哭了起来。
这下,饶是裴云之都有些绷不住了。
所谓强人自有强人治,裴云之这种人,有时候恰巧自己有些软弱的贤内就能治。
看着杨环哭起来自己丝毫没有办法。
裴云之将目光看向了魏兆年。
“你,都怪你,没事提我女儿干什么,将我夫人给惹哭了,你负责将她哄好。”
我擦,裴云之这是什么操作。
这特么能怪在我身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