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打开了小表弟的书册,问他啥字还不认识,哪边背得不熟。
这个小孩很爱学,天赋却没有落冬天的高,但他有刻苦的劲,只要有人愿意带领他,也是能有成就的。
九月先让他背给她听,错的她记了下来,背完后再告诉他哪错了。
落青青听得津津有味,神色就更显复杂,复杂得甚至都忘记了收。
也是落冬天过来让她正了神色,满脸笑的看着九月。
但她更好奇落冬天来做什么!
“阿天,你这是?”
落冬天手上拿了一书,“九月跟我借本书看,我给她拿一本来!”
落青青也不怀疑,只笑着表示在这里的原因说:“你表弟可喜爱跟着九月念书了,今日他有休,我便带他来让九月教一教,顺道给她做的袄子也成了,拿给她穿!”
落冬天点头,看九月认真的教小孩儿三字经,他也听了听。
小孩儿崇拜这个大哥哥,不懂的还问了落冬天。
他们的关系看着也是十分要好的,九月在恍恍得知,原身在落张氏的眼里是会孽债,不是她的女儿。
在老宅人子里,她也没融入进过去,最多老宅子的人不打、骂她,吃喝不会特别克扣她而已。
但一家人,原身或许从不是过。
落青青对她的好,或许是她本就善良,也或许是同情她。
九月自嘲的一笑就正了神色,反正都没想留下,过去是不是被融入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爱欠人,落青青给的,她会还了,只是用什么还,还不出格是她要考虑的。
九月教好了小表弟已经是下午,送走了落青青和小表弟,落冬天笑着对她说:“九月这女先生教书,比我启蒙时的夫子教得有趣。
照你这教法,这进度比夫子快了五倍还记得更熟!”
“哥哥莫取笑了,我会的那点东西就能骗骗小娃了。
对!那些东西我都装好了,明日早时咱就去县城吗?”
落冬天点头,“早些换了银子捏在手里才最安心。
百两的银子,便是阿爷阿奶手中的全部积蓄加起来都不及小半,九月一个方子便换得了百两之多,这运道若不算是福星,哥哥都不信了。”
九月不与他争辩这种小事,商量着如何早点走,天黑前归。
最后商量好,去镇子上就跟吴婆子家的牛车去,到了镇子上再雇了一辆马车最快速。
两人敲定了时辰,落冬天离开了,留给九月一本游记。
九月稍微翻了翻书,摸着饥饿的小肚子,弄吃的去。
吃什么呢?
花胶鸡缺鸡,佛跳墙缺高汤底。
鸡嘛!原身以前伺候得兢兢业业,最后汤都喝不到一口,现在缺鸡就去捞一只嘛!多大的事?
这捞有两种方法,九月想到明天她有事要去镇子上,这回捞鸡还是不要惊动人好。
夜深了,大家都该睡了,九月拍了拍来福,“想吃鸡吗?姐姐抓鸡去了,你乖乖在家看家!”
夜不黑,风高!
落家宅子的院子也高,可以九月现在的身手翻身过去都没有一丝的动静。
这不没一会,手里就抓着一只大肥老母鸡又跃出了院子。
还挺无声无息的!
夜间无人,还是毁“尸”好时候,一窝开水,一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