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存在感在黑暗里并不高,一支火把她脸上的笑给照得分外明显。
张氏嗷的一声哭骂,转身在找东西抽九月,一时也没找到,但嘴里骂的毫不留情,“你这个贱皮子,果真是灾星托世,竟敢恶毒到要害了你妹妹?
你这个贱人,敢害我冬月,老娘定要你好看,老娘要弄死你这孽种!”
孽种?
九月不喜欢这个词用在她身上。
所以她刺激她,她也刺激她呗!
“阿娘不是说过,夜间跟王赖头有接触的人就是名声尽毁吗?得让人家负责吗?
现在咱三人都跟他在同一个地方,要说亲近,那就属你与妹妹了,毕竟你们和王赖头都搂过了。
但阿娘是已婚老妇女,跟他走了可不行,不然我阿爹不成了绿毛了,那阿娘和王赖头不就是一对奸夫淫妇了?
所以还是妹妹跟他走的好,缺牙的妹妹反正贵人是嫁不得了,但人家王赖头毕竟付了五两银子,又知根知底的,妹妹嫁过去多好?
人家连儿女都有一双有多了,她都能无痛当娘!”
恶毒的人都好像看不见自己的恶毒一样!九月觉得有必要提醒她。
这些话大都是她说过的话,用在她的宝贝女儿身上,她的心会疼吗?
她会,她眼珠子都在瞪出来了,“孽种!你真恶毒!”
九月微微笑出声,带着凉意,在寒冷的夜里,这声音格外有力,“要说起恶毒,我哪有阿娘你恶毒?
从小你就不待见我,以前是偷偷摸摸的虐待我,自打两年前分家后,我无人能管你,你将你所有的怨气和怒气全出在了我身上,我都不懂你为何如此恨我。
所以你咋好意思说别人恶毒?我这点子的恶连阿娘的半分不如,还都是跟阿娘学的!保命用!
不怕告诉你,我为了保我的小命,敢拿你和落冬月、落冬宝的命陪。
阿娘不是说我是祸害命吗?
那是说轻了,以后请叫我来自地狱的恶鬼!”
九月盯着张氏的眼,从容而淡定,出口的话在寒冰的夜里格外的森冷。
连还趴在地上的王赖头都打起了颤。
张氏眼神躲闪着,眼中终于见着了明显的恐惧,她嘴硬的,“果然你就是大师批过的灾星托世,在你还小时就该弄死你的。”
她似乎很后悔没弄死她。
九月回想了一回,张氏有好几回疑惑想弄死她,但在落家老宅里,也不敢做得明显。
等分了家后,她已经能干活了,留下她当牛做马好不实用,吃得比鸡少,干的比牛多。
还能供弟弟妹妹和张氏打骂,供她们拿侮辱她来取乐。
九月脸上的笑一寸寸收了,“若不是落家由不得你做主,我早坟头草高几尺了。
你不是没下手弄死我,你缺下手的好时机和运气而已!
对我和大哥哥都是!”
落家人下意识的保护落老爹前妻的儿子,竟也无意中保了她的性命,命大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