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拉提,我刚才以为你真的跳下去了。”
盘山公路上,布加拉提自已开车,乔鲁诺和米斯达坐在后排。
“你是用拉链挂在了墙壁上吗,真是千钧一发啊。”
布加拉提全神贯注地开着车,没有回应。
“算是千钧一发吗,你身上有没有被真菌腐蚀啊。”
米斯达难得主动表达了关心,可迎来的依旧是深深的沉默。
布加拉提……是没听到吗?乔鲁诺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米斯达,你先休息一下吧,伤口虽然已经补好了,但现在乱动的话还会出血。”
“我来监视后面有没有车跟踪吧。”
米斯达也很听劝,一股疲倦感袭来,他靠在窗户上很快就睡着了。
布加拉提从刚才开始就像根本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乔鲁诺心底突然一颤。
“布加拉提,你……你的手受伤了,给我看看吧。”
布加拉提没有说话。
“你听到了吗布加拉提,万一被真菌感染了就危险了,快让我看看。”
布加拉提依旧像没听到一样,正常挂挡,仿佛根本就没察觉到手腕上的伤口,伤口处也没有血液流出。
“这……这是……”
乔鲁诺伸出两根手指贴到布加拉提颈部,本该感受到的生命的跃动,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冰凉。
本该如外科手术师般沉稳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乔鲁诺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直到这时,布加拉提才第一次回应了乔鲁诺。
“乔鲁诺,你刚才在跟我说话?”
“我刚才没听清楚。”
没有脉搏,感受不到心跳,甚至连呼吸的微小起伏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
乔鲁诺一次次地否定自已,他不敢相信自已的判断。
“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我当时还以为自已看错了。”
乔鲁诺突然想起当初他们逃出威尼斯的时候,布加拉提的手也被钢钉穿透过,当时甚至没有流血。
布加拉提,这是怎么了?
察觉到乔鲁诺的不对,布加拉提这才看向自已的右手。
“原来我受伤了吗?”
“看来时间也所剩无几了,我的皮肤已经……不,从一开始就没有知觉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