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的时候,江煜手还停在空中。
他刚想打声招呼,来开门的人却是裴深。
江煜笑容倏地收回,忍住想揍他一顿的冲动,当下重要的是苏凛,他越过裴深走了进去。
裴深看到来人有些意外,江煜怎么会来这?他是裴砚礼那边的人,按理说跟苏凛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什么时候开始他跟苏凛这么熟悉了?
客厅里,苏凛还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地毯上有一把带血的刀子,江煜被这一幕冲击到,飞快的向她跑去,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裴深!你他妈对苏凛做了什么?”
裴深靠在门口,目光平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苏凛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管裴深。
见江煜要冲上去揍他,苏凛抬起手臂拦住他,江煜心里有火在直冲。“苏凛你拦我干什么!我今天必须揍他一顿!”
话音未落,门外有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裴深身形踉跄倒在了地上。
是裴砚礼。
裴深擦去嘴角的血迹,撑着地下起身。
“裴总的见面礼让我不敢恭贺。”
“你他妈碰她哪了?!”裴砚礼五官阴沉的吓人,揪住裴深的衣领,一遍遍的质问他,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
要不是江煜及时拦着,今晚叫不叫救护车还真不好说。
“砚礼!住手,苏凛没事,你别打了!”
江煜的话让裴砚礼的理智渐渐回笼,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苏凛。
整个客厅回荡着血腥味,裴深脸上青紫,忍他一次,不代表忍他第二次!
而且,刚才苏凛的那些话…让他心情不是很好。
裴深跟裴砚礼动起手,让战火再次点燃。
两个男人不相上下,几次回合下来,彼此都挂了彩,江煜是彻底懵了。
这到底是闹一出!
相反苏凛,安静的坐在一边,不出人命就没事。
“你不是喜欢苏晚晚吗?现在苏凛跟你离婚了,我的弟弟,你演深情给谁看啊?”裴深不屑的勾起嘴角。
他最烦的就是裴砚礼两者兼得。
世界不是围绕着他一个人转的。
“弟弟?裴深,你撑死占一个裴家的姓,老子什么时候轮到你管!”裴砚礼抡起拳头冲着他的脸而去,在裴深抵挡的时候,裴砚礼狠狠踹了他一脚,这一脚正中膝盖。
安静的客厅,清晰的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裴深疼痛难忍,脸色一瞬间变的惨白。
江煜见状赶忙叫了救护车,生怕裴深出了什么意外,闹出人命,现在是法治社会,裴砚礼这样,跟傻逼一样,断送前程!
苏凛正看着他,他视线投递过来的一刻,她心跳乱了一拍,裴砚礼把手放在身后擦了擦,没有血迹后,才走向她。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她抱在怀里。
裴砚礼把她勒的很紧,苏凛呼吸都困难。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一切都来得及,他们没有发生关系,苏凛没有……,裴砚礼劫后余生的庆幸,落到裴深眼里。
裴深第一次觉得他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