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放开了在她腰间的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A4白纸,钢笔被他转在手里玩,想好了后,他咬开笔盖。
笔尖落在了纸上。
苏凛盯着他看。
一笔一画,笔锋苍劲有力。
纸上写着,凛凛,我们去巴塞罗那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着出了书房。
苏凛直到坐在床上的时候,她都是懵的。
太突然了。
裴砚礼给助理打去电话。“让机场空一个飞机出来,要快。”
苏凛拽住他的胳膊,神情凝重的看着他。
他以为她是着急了。“今晚就走。”
苏凛:……
事情一大堆还没有解决,她哪有心情陪他去巴塞罗那?脑中突然闪过什么,这样一来,他就不会着急带他去看医生了,倒是一个好事。
她拿出手机,打下字。“可是我的行李还没有收拾。”
裴砚礼摸了摸她的头。“不用,去那现买。”
印证了一句话,有钱任性。
阿三开车,裴砚礼跟她坐在后座。
“裴总,明天你跟夫人不回老宅了吗?”
“嗯,告诉爷爷一声,我们出去度蜜月。”裴砚礼坏笑着。
仗着她听不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凛索性闭上眼,装作睡着的样子。
到机场的时候,他牵着她的手,偌大的机场,空无一人,冷清的可怕,看样子应该是被他的人清过场了。
场地上,飞机整体以白黑色为主,停在哪,周围普通的飞机都黯然失色,那机翼上的字母,L,她猜是礼的首字母。
走近的那一刻,她双腿僵硬在原地,里面,装饰奢侈,沙发摆在中间,旁边有个卧室。
她知道裴砚礼有一架私人飞机,姜黎以前跟她说过。
“怎么了?”裴砚礼见她停住,回头看她。
苏凛遥了摇头,随后跟他上车。
他突然冒出的想法,也打了江煜一个措手不及。
“啥?明天你们不来看专家了?还去欧洲了?啥意思!你生日要抛下我们兄弟几个?”江煜气的对着听筒喋喋不休。
他场子都订好了,人家倒好,带着老婆要出国了!
裴砚礼牵着的手就没松开过。“你可以找贺临他们。”
江煜牙痒痒。“我们三个单身狗在一起干什么?看星星,看月亮吗?”
“随便。”裴砚礼敷衍着。
“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啊!人多点不好玩吗?”
裴砚礼垂眸,盯着她的睡颜,一字一句说出。
“我难道跟你们过二人世界吗?”
此话一出,苏凛眼睫微颤。
裴砚礼没注意到这一个小细节,窗外,传来一阵轰鸣声,他对那头的江煜说。“挂了,飞机要飞了。”
江煜还没发泄完,就被挂断了。“喂?喂!喂!”
她睡着了,他有些无聊,裴砚礼缓缓凑近,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时停了下来,许是,她还记得他的生日,她说要陪他过。
让他心生想要带她出来的心思。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平静的水面早已泛起了涟漪。
他低头,轻轻的碰上她的唇。
点到即止,他没有加深这个吻,怕把她弄醒。
苏凛在他闭上眼后,缓缓睁开双眸。
飞机直上云端,窗外的晚霞映照着他们。
苏凛颤着手摸上了唇,他刚才,亲她了。
她的心大乱,接连喝了几口水,心跳频率还是没有平复过来。
则过身,看着身旁的裴砚礼,眉眼深邃,五官轮廓清晰分明,窗外风声大,他睡眠很浅,觉得吵闹,转向了她这边。
心悸了一秒钟,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才放下心。
牵着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他好像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那次回老宅。
也许是在高尔夫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