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受惊的样子,让裴砚礼有片刻的错愕,他想解释的时候,她却已经逃走了,比兔子跑的还快。
回到房间,苏凛嫌弃的擦了擦额头,觉得不够,她又拿消毒纸巾,二次清洁。
她的逃走,让他身下的无明火乱窜。
裴砚礼足足冲了三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勉强压下心里的邪火。
他在二楼,她在一楼,苏凛耳后渐渐泛起红晕,水流声太大,她想听不见都难!
接下来的几天,她对他欲拒还迎,一点点的勾着,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捅破,他也随着她,回家的次数也变多了,苏凛知道自己吸引他的点,于是,她利用这一点,疯狂试探着他,裴砚礼不缺任何东西,爱情对他来说更是可有可无。
苏凛今晚特意打扮,换上了性感的真丝睡衣,用了他给买的香水,也早已准备好相机。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凛羞愧的低下头,她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苏凛,一切都值得。
一切都可以,熬过去就好了。
裴砚礼结束完应酬回家的时候,没有看见苏凛的身影,以为她睡着了,他也就上了楼,太过疲惫,他没开灯,直接躺到了床上。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调,身旁匀称的呼吸声也随之传来,裴砚礼倏地睁开眼,他掀开被子,拽住了苏凛的手腕。
苏凛猛地惊醒,她想要开灯,却被裴砚礼抓了回来。
月色朦胧,几缕银光透了进来。
裴砚礼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喉结滚动。
“什么意思……。”
苏凛眸中漾着水色,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中,她楚楚可怜的样,望着他的眼,清澈不染纤尘,勾人而不自知,这句话,说的可能就是她。
裴砚礼低头埋在她的脖颈上,嗓音暗哑。
“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
这几天,他快要被她给折磨疯。
苏凛嘴角暗自抽动。
轻轻的吻落下,他反手握上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她不熟练,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简单的换气都不会。
裴砚礼蛊惑的声音诱人心魄,苏凛被他勾起情,欲,不自觉双臂勾上他的脖颈。
她想亲他,他低笑没拒绝。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跟我死要面子,活受罪。”
在她亲了几次都是乱啃后,裴砚礼大手护住她的额头,把人翻转到了身下。
他说。“凛凛,吸气……。”
苏凛在他的指引下,一步步迎合着他。
他探进她的上,衣,解开扣子的一瞬间,她身体明显绷直。
苏凛呼吸声渐重,忍住想说话的冲动。
“我轻一点……。”裴砚礼低声给她保证。
然而,接下来,苏凛真正理解到了什么叫轻一点,简直就是衣冠禽兽,不,可以说他禽兽不如。
到了中午,他才肯放开她。
她已经起不来,昏昏入睡,相反,裴砚礼精神焕发,黑眸下,情欲还未完全散去。
望着床单上刺眼的红,裴砚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抱起她,他带她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