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默沉浸在陈友过去的传奇故事中时,远在千里外的魔都苏家大厅。
“屠夫死了?”偌大的厅堂噤若寒蝉,十几名黑袍人朝着正中座椅单膝跪地,只有为首一人昂首直立面对着前方。
中年男人暴怒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目光透露着无边的威严与怒火。“那小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他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还是说,你们暗手都是苏缘那家伙吹出来的?”
为首黑袍人身上猛地迸发出冰冷的杀气,“苏天大长老,请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和我们暗手是谁组织创立、为谁服务的,有些话和行为不要太过分!”
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苏天冷哼一声躺回座椅阴鹜的看着眼前黑袍完全遮面的男人。
“屠夫的死完全是出乎我们组织的预料,漳地的天眼系统在那个时间段受到不知名力量干扰瘫痪了,大长老,这情况是第二次出现了,之前是在厦城……”
“天眼权限是没开给你还是咋的,不会去查去修吗?什么都要给我报备,搞得是我要给你们暗手做事一样!”苏天相当不耐烦,暴躁的挥了挥手。
“。。。。。。”黑袍人一时间没回应,“咋哑巴了?这点事都很为难你们?”
“大长老。”单膝跪地的一名暗手成员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他抬起头,露出黑袍 下的狐狸面具,语气有些嘲讽和戏谑地说道。“作为目前目前魔都苏家的代理族长,我建议您最好再多熟悉几遍家族一切内务和外务。”
“你……”苏天再次站了起来,双眼通红,拳头攥的咔咔作响。
“够了。”一声冷喝从黑袍领袖口中传出,狐狸脸登时闭嘴,饶是苏天也只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再作声。
【混蛋,明明我是大长老和代理族长,这些家伙都还这样给我摆脸色,明明是该他们给我一个解释的。】苏天正这样想,却又听到暗手领袖顺着他的话接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天。”他朝前迈进一步,苏天缩了缩感觉凉飕飕的脖子。“按族里的规矩,我们组织都尊称你一句大长老,甚至是族长,但——”
“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做出任何让我们组织违背原则的命令和决定。所以我们也有权不执行你的所有指示。”
“同样,大少爷的事。”领袖步步紧逼,身上冷意越来越重。“我们完全有权对您的话选择无视,甚至问责。根据家族族长建立暗手之际就肯定明确,我们是完全不受任何家族其他人的管理、仅由他个人,注意,是个人支配的独立禁卫组织。这个意思还用我向您这个也算聪明的人解释解释吗?”
他缓缓背过身,无喜无悲的继续说道,“屠夫接下您的秘密指示,早已违背了组织的精神。之所以选择默许,一,是因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族长远出三年,暗手若无人管理运作,早就混乱,我就是经过他的授权直接全权代理暗手管理的人,而非您。”
“二,您下的那道明面上的命令直接传到我们组织的时候,我们通过对其的分析,判断您的这条命令是没有危害的。于是我,鉴于您刚刚任代理族长起步阶段需要一些人配合才利于管理的局面,选择派人执行,当然,我没想到我的这次破例差点酿成如此之大的灾祸——”
冰冷的刀锋似凭空出现一般架在了苏天的脖颈,“大长老好本事啊,暗手全体成员的身份信息全都只存在于族长的大脑里,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找到屠夫失散多年的血亲的呢……”
一滴冷汗顺着苏天额头滑下,领袖身上的杀意已然凝实,压迫的他几乎呼吸困难,大厅的氛围一时无比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