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进入黑天鹅耳中，有些太震惊，有些太刺耳。
她缓缓站起身，不解的看向归尘。
不，不对，她不知道自己在看归尘，还是无念尘。
与第一次见到时不同，归尘的性格发生了很大转变，那种潜移默化的转变。
似乎，他在一步步朝着无念尘那个方向发展。
除了在列车组的朋友们面前，他还是那个归尘外，其他人眼里，他已经与无念尘毫无差异。
那些所谓的善心，所谓的好心，也是另类的变态。
“归尘，你不觉得，你慢慢朝着无念尘那个方向发展了吗？
无端疯魔。”
扭过头，归尘看向黑天鹅，血色慢慢褪去，变回本来的样子。
朝着无念尘那个方向发展？
念叨着这句话，归尘回想起最近的事情，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对。
尤其是刚刚，自己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将一名令使杀死，换做之前，怎么感想？
扶住胸口，黑天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让我侵入你的记忆深处，抹掉你的杀心，做回真正的自己。”
看着黑天鹅，归尘没有说话，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让这位忆者...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她为令使，随意侵入记忆，不太好，不太对。
但是，黑天鹅先前的几句话，已经完全勾住了他的内心，
让她看吗？
闭上眼睛，归尘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走到黑天鹅身边。
“那就请这位优雅的美人，温柔一些。”
最后，归尘还是决定让黑天鹅看看记忆，抹杀掉可以去除的杀心。
变成无念尘那个样子，归尘不敢想，也无法想象，那实在是太恐怖。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自己，黑天鹅心里十分欢喜，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无论怎么说，怎么想，现在的归尘，任由她侵扰。
伸开双臂，黑天鹅揽住他的脖颈，想也没想就吻了上去。
【记忆】的力量，开始全方位刺入归尘的记忆，不断朝着最深处探入。
没有古神力量的干扰，没有虚无力量的阻拦，出奇的快，出奇的顺利。
甚至，这一次，连无念尘都没有出现，让黑天鹅感到奇怪。
越是吻的深入，投情，她看到的东西越多。
匹诺康尼的全局，仙舟联盟的造势，雅利洛夜晚的清剿计划。
虚无终地的死亡，天才俱乐部的实验......
渐渐的，渐渐的，她忍不住，开始脱掉归尘的衣服，脱掉自己的衣服，身体内那种异样的燥热，也在侵蚀她的思想。
越看到后面，她越觉得不对，越觉得像是假的。
归尘...他还没一岁......
意识到这里，她急忙松开吻住他的芳唇，不可置信看着对方。
嘴唇上的柔软消失，让慢慢进入状态的归尘有些奇怪。
睁开眼睛，他注意到黑天鹅有些破防，要死的眼神，疑惑道：“美人，你怎么了？”
抬起手，黑天鹅急忙将自己脱掉半截的衣服穿好，不可置信道：“你，你还没有一岁？”
“算起来，再过几个月，应该就有一岁了，怎么了？”
归尘不知道黑天鹅什么想法，反正他现在想法很多，很想跟黑天鹅更深入一些。
欲望已经被勾起来，止不住的那种。
黑天鹅彻底傻了，彻底明白为什么归尘会朝着无念尘那个方向发展了。
一张白纸，跟在一个魔王身边，就算是在克制，在克制，也会止不住。
她是喜欢归尘，可一想到那灵魂的年纪，才仅仅一岁，她就有些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