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既然答应帮忙带着我儿,就是答应了你们的婚事。怎的,你想赖账不成!?”
“梅家的,翠儿都说不嫁你家了,怎么,你还想强抢啊?
你一个外来的,比得上我们多年的邻居嘛?”
“呸!还邻居呢。平常我带着我家啊狗过去,也没见着你啊。翠儿只不过是路过,你家娃每天偷看人家,说喜欢就喜欢?人家翠儿和你家都不熟!”
“你说什么!?你个尖嘴猴腮的丑妇!”
“你也不赖,又老又丑,一张脸像干树皮,真是烂了舌头的混账老婆子。也不怕泡尿照照自己!呸!”
……
“啊啊啊!我要打死你!”
“啊啊啊……你放手!”
……
两老太婆就着翠儿嫁给自己的孩子吵了起来,很明显,田家吵不过梅家,甚至还打了起来。
夏纾辰看着两老太婆互相扯着衣服,扇巴掌,再扯头发。嗐!原来这女子打架方式,是从古流传至今的啊。
不过,她还是很认同这两个人的话,不用猜都能看出来,他们的孩子,英俊无比,面如冠玉,玉树临风,剑眉星目,孔武有力,义薄云天……现在看来是跟这些词没有一点关系的。
大秦的婚姻本来就挺自由的,且老祖宗颁布的律法并非摆设。这小姑娘都有能力进厂工作了,在反驳和拆穿别人的捏造的事上,情绪稳定,也有理有据。说明还是很有勇气和魄力,更重要的是有胆识和才智。
也许是对方说到了自己的痛点,两人专心吵架,直到互相抓挠拉扯起来,都没发现那翠儿小姑娘默默退出了人群,潇洒离开。
“兄弟,这是啥情况啊?”
周仁春脑袋瓜子真的是有点呆,竟然没有看出是啥情况,还拉着旁边的人问。
“这翠儿,是我们厂的员工。算是眉清目秀的了,被这梅、田两家看上了,都想方设法让翠儿嫁过去。”
“据说,这梅家才搬过来几年。翠儿她爹娘可怜田家,经常接济。这不,接济多了,居然把算盘打到人家身上去了。
梅家的儿子,是个痴傻的,这受了人家的恩,怎么还肖想别人家的女儿呢。
还有这田家的,更不要脸。我小的时候,还见过田家的儿子。他半张脸都是黑红黑红的,还有很多小疙瘩,还有脖子上长着一个大肉团,嘴巴也歪向一边,塌鼻子,眼睛比唱戏的还夸张,隔的老远了。
那时候很多孩子,为此还经常做噩梦。之后田家被指指点点议论多了,那小孩儿也不出门了。”
“小时候都长那么吓人,现在还想让翠儿嫁过去,这不是害人嘛?”
这人侃侃而谈,不明所以的众人,也靠近了听。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一脸嫌弃的表情。
这世间,长相奇特不该成为别人饭后谈资,但是却容易吓到他人。或许,能克服恐惧心理接近的,应该只有少部分人,有的时候,甚至最亲近的父母,都不一定做得到。
“哦~难怪。哎,兄弟,我看你背着背篓,是要进城吗?”
“不是,我这是今天休假,买了东西正要回家呢。这不碰到厂里的翠儿,停下来打声招呼。唉!谁成想她碰到事儿了啊。”
“看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还是挺挺厉害的,没受什么欺负。”
“对了,你……”
……
李白本来想客气客气一下随便问问,没想到人家话不停口。他朝着周仁春挤眉弄眼的,可惜周仁春睁着迷茫的双眼,接收不到“信号”。
夏纾辰也不想搭理他,刚才只要李白不开口,这话题也就可以结束了。
她给了李白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李白三人一边跟着夏纾辰一边继续聊八卦,直到一个分叉口,讲八卦的主角才和他们分道扬镳。
答应了要教人家轻功,夏纾辰不会敷衍了事。所以出行,她尽量多走路,让身后的俩人绑着沙袋背着包裹多锻炼锻炼。
“你去捡柴,你去打水。”
“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