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纾辰雇了几个小孩子,将猥琐男的罪行传到大街小巷。郡府门口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大圈的人。
如今的平民百姓虽然处于底层,但是一部分人多少是认识一些字的。他们看着布条上的字指指点点,唾骂变态男的所作所为。
还有老人赶来看到白布的内容,心痛地趴在棺材口张嘴哭不出声,泪已决堤。
夏纾辰躲在暗处,看着事情发酵。
随着人越聚越多,郡府终于开了门。
男女老少六七个人从里面出来,看到门口的一切,都变了脸色。
一个老妇人朝着其中一严肃的中年男人跪下,哭喊着,“大人!求您为老妇的孩儿做主啊!”。
这件事太大了,中年男人,哦应该说是当地郡守,他看了一眼棺材里的尸骨,白布摘下,看得是眼冒怒火。
他立马派人将受害者的家人都接过来,把几个女子,变态男和棺材都带到公堂。
夏纾辰的药可不是普通的药,猥琐男不过吸了一丢丢迷药,在这么吵的环境下都睡得死沉死沉的。
带到公堂后,猥琐男被一桶冷水泼醒了。
醒来后看清自己的处境,反而一点都不害怕,嚣张的哈哈大笑。郡守压根就没有开口,自己就将自己所做的细节讲出来,甚至一脸癫狂地恐吓那逃脱的几个女子。
夏纾辰很庆幸,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精神病伤人不负刑事责任的律法,不然以他的疯狂,有多少家庭会处于水深火热,痛苦之中。
案件都不需要审问,就已经结束了。变态男被判了腰斩,也是几年来这地方为数不多的重刑了。
对于自己受到的惩罚,变态男似乎并不在意,直到被拉到刑场,衣物全无,刀落下。
他看着地上的鲜血,以及自己的身体,这一瞬间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恐的表情,疼痛袭来,喉咙发出痛苦呜咽声。
夏纾辰以及周围的人看得有些生理不适,喉咙似乎卡着下不去的东西,一些人干呕,一些人跑到一边吐。
虽然胃里难受,但是都露出了恶人有恶报的快意。
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但是夏纾辰遇到的奇葩事总是不断。
离开刑场的夏纾辰,到当地一家不错的酒楼吃饭。
饭吃到一半,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气冲冲进来后直接上了二楼。
不一会儿,边骂边拉着一个妙龄少女下楼,她身后的少女不情不愿的被拉着。
这里吃饭的人都津津有味地看着,前台的掌柜也摇摇头。酒楼里各人的表情被夏纾辰尽收眼底,她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你再敢偷偷来见他,看你爹不把你关禁闭,赶紧走!”
“这种人有什么好的,没钱又没能力,好高骛远!除了一副皮囊,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嫁过去能过得了种地绣花做饭的生活?”
女人生气又无奈,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娘~,花郎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要那么说他,花郎对紫云很好。”
少女却不那么认为,低头娇羞为心上人说好话。
“你怎么就不听娘的话呢?你想气死……”
……
随着娘俩越走越远,夏纾辰也听不到她们的说话声了。
“哎!这唐家小姑娘,啧啧啧,真是个傻的。”
“谁说不是呢,那花公子是有些本事,可惜了……”
“哎!管人家那么多干嘛,咱们喝一个。”
“好!”
夏纾辰隔壁桌,是两兄弟。她竖着耳朵本想听一听,没想到两人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她一点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