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你吃过粽子吗?啧,看你这样子,肯定没吃过。”
夏纾辰摇摇晃晃的开着车,看到路边长着的柊叶,想起了以前的端午。
在现代,夏纾辰是乡下人,从小跟着奶奶生活,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也从小就学会了干活。
乡下的生活并不富裕,但是真的多姿多彩。
她总是喜欢跟在堂兄弟姐妹后面,抓田鼠,钓青蛙,搞红薯窑,掏鸟窝,放牛摘野果,去偷人家山上种的水果结果被追着跑了几里路……好玩的太多了。
小孩哪有不贪玩,夏纾辰就常常玩得忘记回家煮饭。
奶奶通常都是用她那大嗓门直接喊,
“那么晚还不回来煮饭!想浪到几时!”
每次她一听到这声音,都会很不舍的离开小伙伴,灰溜溜回家去干活。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那时候并没有分家,堂兄弟姐妹五个,而她是最不受待见的。
所以她是家里干活最多,每天被骂的那一个。其他人总是玩到吃饭才回。
或许是因为有小朋友一起玩,夏纾辰对这些打骂并不放在心上,就算后来长大了,也并没有埋怨在心。
用她老爸说的一句话,能长大就好,你奶不带你,就你爷爷那偏心到家重男轻女的人,我们也不敢将你放家里出去工作。
长大后的夏纾辰对此没什么想法,她的脑海中都是小时候开心的事。
最开心的莫过于过节日的时候了,能吃到平常没有的东西。
那时候,她也是不被允许出去玩的,因为她要帮忙。
过年的要包大粽子,她要练绳(也就是给粽子绑上绳子,挂起来);三月三的煮五色糯米饭,做蒸糕,她要烧火;五月五的包小粽子和糯米糍,她也要一起包;七月十四杀鸡鸭,她要拔毛……总之洗碗快,扫地烧火什么的,忙得很。
可是忙过之后,她很开心,可以吃好吃的。那是她觉得最幸福的时候。
看到这个柊叶(两广或者云南特有的粽子叶),仿佛让她回到了现代,闻到了粽子特有清香。
她停下车,拿出一把刀,将这一片粽叶给全部割了。
这附近都没有村庄,也不会有人来割,即使她全部带走,来年依旧会长出一大片。
夏纾辰将叶子卷起来,一扎一扎的绑好放到背篓里,将背篓挂在大白身上,揉着大白的狗头道,
“大白,咱们去到最南边之后,做点粽子吃吧,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
大白欢快的摇着毛茸茸的尾巴,笑眯了眼。
以前,家里也养狗老家,那是真的听话可爱。
可惜夏纾辰从小就有些洁癖,知道小狗身上会有跳蚤之后,虽然很喜欢,但并不敢用手摸。
因为她觉得,摸了狗,手上细菌多,那就必须洗手。
但是,狗从来不像人,它们并不介意主人摸不摸自己,只要主人是喜欢它的,它就会摇着尾巴靠近。
后来夏纾辰去城里念书,多年没有回去。直到父母没了,她回去过两次,奶家的狗子自然记得她。
看到她回去了,摇着尾巴跑到夏纾辰脚边。将头伸过来,想让夏纾辰摸一摸。
然而夏纾辰由于心理作用,她也只是用脚逗一逗狗子,没有摸一下。后来的后来,她也不知道那狗子怎么样了,毕竟她现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