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来了……而且也没和我说。”顾卿遥立刻道。
果然,听到顾卿遥的话,黎霂言的神色缓和了几分,道:“我不是和你说了最近可能要将美国那边接触的人留下来的线索继续处理了吗?”
顾卿遥斜睨他。
“岳景峰怎么会找到你?”黎霂言蹙眉。
顾卿遥道:“是因为有警察一直监督岳景峰,岳景峰出来太不方便,不过他出来见我的话,警方是不会随行的,所以他才想到了那么一个法子吧。”
“他手中的货物急于出手,如果再不出手,过些日子海城要开国际会议,安保更严格,他就更难处理了。”黎霂言淡漠地笑了一声。
顾卿遥帮黎霂言轻轻揉面具粘过的脸侧,
小声道:“你一直都是这样易容的吗?”
“对,叫刘兴。”黎霂言说着,将一份证件递给顾卿遥。
顾卿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不过还是认得出来,你下次不该在那种情况下闹我,我差点笑出声。”
黎霂言无奈,忽然凑了过来,转过顾卿遥的头,就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这一个吻,带着缠绵的味道,可是亲着亲着就变了意味,他下意识地啃了一口顾卿遥的唇瓣,像是在惩罚。
顾卿遥吃痛地低哼一声,黎霂言却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径自扣着顾卿遥的后脑,直到将这个吻演绎地绵长无比。
松开顾卿遥时,她整个人都有点发软,小声道:“你欺负人。”
黎霂言最喜欢看她现在的模样,唇瓣殷红,眼底甚至带上微微的泪光。
她素来坚强,也素来不喜欢示弱,只有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欺负狠了,才能看到这样的顾卿遥。
这样的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黎霂言低笑一声,把玩着顾卿遥的手指:“想帮我?”
顾卿遥闷闷地摇头:“我帮你做什么,我是觉得岳景峰那边肯定有问题,所以才决定去处理一下。”
“
处理什么?”黎霂言好笑道:“以警察夫人的身份去处理吗?”
他的语气太过促狭,顾卿遥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脸色却是微微红了。
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才道:“这样下去,岳景峰那边会怎么样?他认识顾远山,我觉得从他这里可以套出顾远山的消息。”
“之前林夏雪应该就是和顾远山直接联系的,从最初开始就是,后来林夏雪入狱,应该也是顾远山做了些动作,将林夏雪捞了出来。可惜到了后来,林夏雪贪心不足蛇吞象,不论她的合作对象是顾远山还是晏凌云,他们定然都饶不了她。”
顾卿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事情到了岳景峰这里,比林夏雪那边还容易。”黎霂言一只手把玩着顾卿遥的手指,淡淡笑道:“如果岳景峰不愿意供出顾远山,那么他定然是死罪难逃,只有供出关键线索才有可能获得减刑。现在顾远山没办法帮他半点,他应该知道利害关系。”
顾卿遥顿了顿,这才道:“我明天去见岳景峰一面吧。”
“不急,晾着他几天。”黎霂言平静道。
顾卿遥一怔,也跟着笑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