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授意。”顾卿遥轻笑一声。
顾彦之就觉得心口微微一窒，看向顾卿遥。
“父亲应该也知道吧？昨天爷爷来过家里一趟，似乎是为了给莫涵珊说亲，说的就是霂言。昨天霂言才义正辞严地拒绝过，今天就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委实是不太可能。”顾卿遥神色淡然。
顾彦之有点狐疑地看了顾卿遥一眼，这才道：“感情这种事，即使是临时变卦都是可能的……你是不是和黎少联系一下？小遥，如果他真的悔婚了，那我们顾家万万不能轻易地放过他去……”
“这是在说什么呢？”楼下顾远山缓步上楼，眼底眉心都是喜色。
顾彦之脸色微变，抢先几步上前，低声道：“爸……事情和黎霂言有关，最好还是不要轻易作伪，黎霂言在这方面眼底挺揉不得沙子的……”
顾远山却只是淡淡地笑了：“揉不得沙子，那也得看是什么事情啊，这件事是黎霂言自己定下的，你们在这里操的是什么心？”
顾卿遥一动没动，倒是萧泽咬牙开口：“顾先生，您说这话可是半点证据都没有，实属诽谤了。”
“是吗？”顾远山不动神色地看了萧泽一眼，道
：“你也自诩是跟了黎霂言那么久的人，黎霂言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想的是什么，爱的又是谁，你也是不清楚吧。更何况……其实人到了高位，往往就不能简单地说是谁喜欢谁谁又不喜欢谁了，黎霂言知道怎样做对他而言最好，而小遥没有做出合适的决定，仅此而已。”
顾远山看向顾卿遥，笑意渐深，拍了拍顾卿遥的肩膀道：“好了，我也是过来和小遥说一声，这件事也不能说是霂言的错，订婚嘛，本来就有很多不确定性，更何况他也答应了下来，之后和你好好说一说，订婚礼就留下了，他也不会索回去，往后你们就还是和从前一样，他啊，还是你的小叔叔。”
顾卿遥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微垂着眸，手指悄无声息地攥紧。
他黎霂言，一直都是顾卿遥的小叔叔。
如果没有了情侣这一层亲密的关系，他们依然是名义上的家人。
明明知道顾远山只是在离间，可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顾卿遥还是觉得心底有那么一瞬间的空落。
黎霂言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没有来得及告诉自己，既然如此……
顾卿遥微微垂眸，强行配合了一波，
脸色都跟着苍白几分，低声道：“没有听到霂言亲口对我说，我是不会信的。”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顾远山淡淡笑了一声，在兜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摸出来一支录音笔。
“我接受你的条件。”声线微沉，却让顾卿遥猛地睁大眼。
那声音太熟悉了，正是黎霂言的声线，他曾经用这样的声音无数次在自己耳畔低声说过陪伴她一生，也曾经认真地对她说过，他以后再也不会隐瞒。
顾卿遥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我同意和莫涵珊订婚，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不得不说……你说服了我。”
黎霂言的语气那么冷静，和平时无二。
萧泽的手猛地攥成拳：“黎少怎么可能……”
“萧泽。”顾卿遥沉声打断。
萧泽这才不甘地闭上了嘴。
顾远山没有让他们听下去，将手中的录音笔摁掉，这才微微笑了笑，道：“现在相信了？”
“你尽快准备新闻发布会，至少要在舆论爆发之前将事情处理掉。”顾彦之看向顾卿遥，沉声道：“你和黎霂言联姻的事情对公司有不少好处，现在一旦出了这种事，对顾氏也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