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寒牙关咬紧,脸色难看地要命。
而顾卿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最后一眼,道:“如果刚刚那种事再发生一次,我敢保证,你不会这样轻易地离开。”
慕寒没敢再说话,死死盯着顾卿遥看了良久,这才咬牙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底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不要以为你能逃过去。”
“彼此彼此。”顾卿遥平静道。
直到走
进会场,萧泽看着顾卿遥下意识地揉着手腕,心底还是相当不是滋味:“小姐没事吧?”
“没事。”顾卿遥一怔,缩回手指笑了笑,道:“不用担心。”
“刚刚小姐为什么没有声张……慕寒的做法是太过分了。”萧泽不悦道。
顾卿遥一笑:“刚刚有记者拍到了。”
萧泽一怔。
“你知道之前慕寒也好,父亲也好,一直都喜欢宣扬我骄横跋扈,我之前的确是不在意,只是现在都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自然就要多想一些。”顾卿遥娓娓道来:“从前是在争取,而现在……是要稳固这个位置,如果我太过咄咄逼人,将来会被人抓住把柄。”
萧泽迟疑着点点头。
顾卿遥笑笑,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道:“好了,进去吧。”
不远处,王明达正在和顾远山推杯换盏,见顾卿遥进来了,神色有明显的滞涩,顾卿遥像是没看出来他们的心思似的,径自走了过去,微微一笑道:“王副总。”
“顾总。”王明达强笑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股东会上的一席话,就注定了之后他们必然是水火不相容的。
顾远山冷冷看了顾卿遥一眼,这才淡淡道:“小遥,今天是顾家的年会
,有些话虽然不该这个时候说,可是我必须要问你一句,彦之的病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救了?你现在如此,是不是在拖延遗嘱生效的时间?小遥,我一直不希望你将那些派系之争带到顾氏来……”
顾卿遥沉声打断了:“爷爷误会了,这种事从来都不是我会做的,更何况如果真的有所谓的派系之争……那只能说这样做的人太不成熟了。”
顾远山的神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却是直接走向了台前。
顾卿遥没动,只是静静看着顾远山和主持说了几句话,将话筒接过来了:“各位来宾,大家请稍微安静一下,听我说上几句话。”
萧泽担忧地看向顾卿遥,直觉告诉他,顾远山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顾远山轻咳一声,便开口了:“我想要说的话很简单,是关于我们顾氏的未来的。可以说在座的各位都清楚,我的儿子彦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他已经被判定为脑死亡了,而现在之所以还在这里煎熬着,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眼前的这位代理董事长,我的孙女,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他解脱,如果不是因为迫不得已,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这些……”
一片哗然。